张凡恨不得自己的脸现在能自己掉下去，冷冰冰的导师就坐在对面，那眼神看得他心慌。他哆嗦着小手，把那本破书又往前挪了挪，声音蚊子般。

“我……我这不是在想嘛。就是……觉得这传承好邪门，总是给我些奇怪的任务……”张凡心里叫苦连天，这密集的课业已经够烦了，这导师还天天拿鸡毛当令箭，一点就炸。

李清冷轻轻敲了敲桌子，那声音不大，却让张凡感觉像敲在心上。“邪门？张凡，你告诉我，你觉得自己是怎么成功的？”

张凡一愣，这导师今天不对劲啊，平时不是让他闭嘴就是赶人走，怎么今天突然问这个？他绞尽脑汁，只能硬着头皮说：“我……我努力……”

“努力？”李清冷嗤笑一声，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“你在笑话我吗？你连最基础的控力都掌握不好，所谓的努力，不过是自我安慰罢了！”她说完，站起身，走到张凡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
张凡吓得往后一缩，感觉自己就像是被踩在脚下的小蚂蚁。

李清冷伸出手，轻轻翻开了张凡的脑海，张凡只觉得一阵剧痛，眼前一黑，差点晕过去。

等他回过神来，只觉得脑海中有无数的信息在冲击他的大脑，让他头晕欲裂。

“你看看你，脑子里都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，一点重点都没有！”李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失望，“你这样下去，永远也无法成为真正的强者！”

张凡听着这话，心中一沉，他知道，自己真的完了。

就在这时，他突然感觉脑海中有什么东西在亮起，一道金光一闪而过，让他感觉像是看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。

他连忙运起控力，想要查看那道金光留下的痕迹，却发现根本什么都没有。

“奇怪……”张凡心中疑惑，那道金光到底是什么？为什么自己却什么都没看到？

他百思不得其解，只能暂时将这件事放下，专心听李清冷说话。

李清冷见他这样，无奈地叹了口气，说道：“你走吧，我还有事情要处理。”

张凡一听，连忙起身，想要离开，却发现双脚像被钉在地上一样，动弹不得。

“你……”张凡惊恐地看着李清冷，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。

李清冷看着他，脸上露出一丝微笑，说道：“你不是想问我传承的事情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