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清冷的目光在他脸上转了半圈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：“思考？我让你思考的是‘你凭什么继续呆在这里’，不是让你在这里发呆。”她说这话时，嘴角甚至没动一下，但周围温度又似乎降低了三分。

张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脸更烫了。他想死，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不是在发呆，他是被你的眼神冻傻了！这导师太毒舌，也太冷了，一看就是不好惹的主。

“我……”张凡嗫嚅着，手指抠着地上的尘土，手指缝里都沾了些灰。他不敢抬头，感觉那眼神能把他生吞活剥了。“我只是……觉得有些难，一时……”

“你的资质，是‘天下第一’。”李清冷打断他，声音像两块冰撞在一起，“难？我看你是脑子难。别人练气三层都费劲，你三天就能突破。现在遇到一点瓶颈，就这副怂样？”

张凡猛地抬头，眼睛瞪大。虽然早有心理准备，但真听到这五个字，他心脏还是“砰砰”狂跳。导师这是要给他泼冷水，还是……夸他？ Ground control to Major Tom，我的妈呀，这反转太突然了！

李清冷看着他激动的脸，嘴角终于有了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弧度，但又立刻绷紧了：“我再说一遍，这天赋是 gift，不是 trash。你把它丢地上，还想捡起来？”

张凡目瞪口呆。什么意思？先骂我笨，再夸我天才？这心理落差，山大王变丫鬟也受不了啊！但他转念一想，突然觉得这女人好像也不是那么讨厌了。至少……她没把他当傻子。

“我……我知道了！”张凡咬着牙，声音都变调了，“我会努力的！”

李清冷看着他，似乎觉得这反应还不错，但立刻又板起脸：“努力？你的努力，得是别人十倍百倍才行。否则，别占着茅坑不拉屎。”

张凡：“……” 这比喻，太形象了！

就在这时，一阵喧哗从远处传来。张凡耳朵一动，脸色微微变化。是内院的方向！

李清冷也停下了训话，目光投向声音传来的地方，脸色微沉：“看来，有些人已经等不及了。”她顿了顿，又看向张凡，“走吧，去看看是谁有小病 slick 了。”

张凡心里咯噔一下。小病 slick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