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吸了口凉气，脸皮发烫。他硬着头皮抬眼，迎上李清冷那双仿佛能冻出冰花的眸子。空气里满是寒冬腊月的味道，他感觉自己像根萝卜，被丢在这冰天雪地里。

"我……我这不是在思考……" 张凡含糊其辞，喉咙发干。李清冷嘴角一勾，那弧度比西伯利亚的寒风还要冷冽几分。

"思考？" 她冷笑一声，"站在这里晒太阳思考？张凡，你知不知道，我们天才弟子，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吸收天地灵气，你倒好，在这里……" 她没说下去，但那意思再明显不过。

周围一片寂静，连鸟叫都消失了。其他学员都用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盯着张凡。几个原本和张凡差不多的吊车尾，此刻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，生怕被人连累。

张凡感觉脸上越来越烫，他恨不能自己原地消失。就在这时，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。

"李师姐，小凡不是故意的。"

众人循声望去，说话的是个梳着双马尾的少女，名叫林婉儿。她家世不错，灵根也是上上等，此刻正用担忧的眼神看着张凡。

李清冷眉头微蹙，"你懂什么？Credentials are destiny.劣根是原罪。" 说着，她目光扫过林婉儿，带着一丝警告意味。

林婉儿咬了咬唇，没再说话。张凡感激地看了她一眼，心里想着，要是以后有机会，一定得报答这位姑娘。

"既然你想清楚了，那就继续晒吧。" 李清冷摆摆手，转身离开。她的背影冷得像冰雪女王，却让张凡松了口气。

张凡站直身体，长长吐了口气。阳光照在脸上，依旧炽热，但他心里却一片冰凉。他意识到，自己果然是大家伙的笑话。

"劣根不可逆是吧？那就看看谁笑到最后。" 张凡低声自语，眼中闪过一丝倔强。

接下来的日子，张凡依旧被安排在这里晒太阳。但他不干了，他每天搬来一块木板，在上面刻字。从最简单的笔画开始，一篇篇古文，一篇篇书法，被他刻得满满当当。

其他学员都觉得他疯了，但张凡不管。他相信，总有一天，他的努力不会白费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。

"张凡，你在练字？" 来人是赵宇，一个曾经和张凡一样是吊车尾的角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