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觉得今天自己真是倒霉到家。修炼堂外，监督他们晨练的导师李清冷面铁青地站在那里，手里捏着一张破布，正是他三天前交上去的测试结果。

“张凡，你连续三天测出的灵根资质都是……劣根吗？”李清冷的声音像冰碴子一样砸下来，带着毫不掩饰的鄙视。

周围的同学都忍不住偷偷笑了起来，有人还吹了声口哨：“哈哈，张凡果然还是那个废柴。”

张凡脸一红，攥紧了拳头：“李导师，不是的……”

“不是？那你解释解释，你这灵根为什么三年了还是一点进步都没有！”李清冷上前一步，居高临下地瞪着他，“在我们学院，劣根资质就是废物，废物就该有废物的自觉！”

“我……我最近……”张凡急得满头大汗，他真的没意识到自己为什么进步这么慢。按理说，他们每天接受的灵气洗礼都是一样的，可别人都能感觉到灵气在体内流转，唯独他，什么也感觉不到。

“没用的废物！”李清冷不耐烦地摆摆手，“退学吧，这样占着茅坑也不拉屎，浪费学院资源。”

周围的同学更起劲地哄笑起来，有人甚至喊道：“对，废柴就该滚蛋！”

张凡气得浑身发抖，他真的不想走，他不想辜负父母把他送进这青云学院的期望。可是，如果他不走，就真的要永远被当成废柴了吗？

李清冷见他不说话，更来气了，正要开口再说些什么，突然，他手中的那张破布“啪”地一声裂开，从中飞出一张金色的卷轴，落在了张凡的脚下。

卷轴上散发着淡淡的金光，上面写着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——《天衍神诀》。

“这是……什么？”李清冷瞪大了眼睛，快步上前捡起卷轴，仔细查看。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，震惊地喊道，“这不可能！《天衍神诀》是失传千年的上古秘法，怎么会出现在一个劣根的测试结果里？”

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，所有人都愣住了，看向那张突然冒出来的金色卷轴。

张凡也捡起了卷轴，入手冰凉，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温热感。他下意识地展开一看，只见卷轴上写着一行小字：“资质不足，悟性至上。此诀与天悟，莫欺少年穷。”

“悟性？！”张凡愣住了，他突然想起了什么，冲到测试台上，颤抖着手输入自己体内的灵气，瞬间，他感觉一股磅礴的灵气从卷轴中涌入体内，在他的经脉中疯狂奔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