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！”我猛地一个急刹车，电瓶车差点撅尾巴，滋溜一下在路边石上蹭掉一串火花。身后老板那吼声跟跺脚似的又响起来了，唾沫星子估计都能飘到我脑门上：“陈默你给我站住！听见没！又欠我五十块钱！本来这单就赚你个辛苦费，你还跟客户磨叽！五十块！”

我心头一紧，心里没来由地骂了一句。不是我不想还，是实在没钱啊！刚接了个活儿，客户刀子嘴豆腐心，本想多挣点，结果手艺没活儿砸了，反而被客户嫌弃，少扣了我五十块辛苦费。五十块？够我吃一周了！可老板这逼脸，谁见过？追着我要钱，简直比催命还难听。

我咬了咬牙，硬着头皮往回走：“张哥，我……”

“站住！”老板的声音更尖了，唾沫星子几乎贴到我脸上，“五十块钱！你当是五毛钱啊？陈默，我告诉你，少跟我耍花样！这单不签了是吧？行！以后别他妈来我这儿接活儿！”张哥越说越激动，拳头都攥成了铁疙瘩，“我告诉你，现在这世道，没点本钱混什么？你不就是仗着我碍不着你吗？”

我被他吼得脸一阵红一阵白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我那张破脸啊，从小就被人说长得丑，现在又被老板这么一顿羞辱，简直想找个铁棍子自己抽自己。我低下头，呐呐地说不出话来。

这时，一个清脆的女声传来：“张哥，您怎么又发火了？”

我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淡紫色连衣裙的姑娘站在不远处，长发披肩，皮肤白皙，眼睛明亮，嘴角带着一抹浅浅的笑意。她站在那里，就像一朵悄然绽放的百合，清雅脱俗，让人无法将视线从她身上移开。

张哥一见她，火气顿时消了大半，脸上堆起了笑容：“小雅啊，你来得正好。这小子，又欠我钱不还，真是气死我了！”他指着我说，“看见没？这就是陈默，整天游手好闲，还跟我耍滑头。”

我尴尬地站在那里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我知道，这张哥之所以对我这么说，是因为我长得太丑，让他没面子。在这个看脸的世界里，我就像是一只过街老鼠，被人指指点点，被人嘲讽。

我低下头，心里一阵苦涩。我叹了口气，说：“张哥，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