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！”我猛地一个急刹车，电瓶车差点撅尾巴，滋溜一下在路边石上蹭掉一串火花。身后老板那吼声跟跺脚似的又响起来了，唾沫星子估计都能飘到我脑门上：“陈默你给我站住！听见没！又欠我五十块钱！本来这单就赚你个辛苦费，你还跟客户磨叽！五十块！够我交房租一个月了你小子！”

我哪还敢回头，头铁得跟块山核桃似的，油门一拧，歪歪扭扭地又窜出去老远。晚风刮得脸上生疼，但总算把那股子屈辱劲儿给逼回去了些。十块钱啊兄弟们，十块钱！吐血都值了！主要是丢人丢到家了，跟要饭的抢钱似的，脸皮都快被那客户给搓出火星子了。

电瓶车喇叭拉着长音，我在夜色里摇摇晃晃地往回赶。路过街边那小卖部，习惯性探头往里瞅了瞅。老板娘正趴在柜台算账，看见我，哈欠连天地挥挥手：“回来啦？今天……今天怎么这鬼速度，像后面着了火似的。”

“没事，送完活儿了，老板逼债呢。”我低着头，心里把那死鬼老板问候了一百遍。五十块？我赚的每一分钱都恨不得掰成两半花，他倒好，得寸进尺。

正想着呢，手机突兀地响了一声，是短信提示音。我掏出来一看，陌生号码。点开一看，一个长长的网址，还有一行字：“点击链接，永恒生命，诚邀体验。价格是有点贵，但绝对值得，没时间解释了，速点！”

我随手想删掉，手指还没碰到屏幕，屏幕自动就亮了，那个网址像一个幽灵一样，在手机屏幕中央跳跃闪烁。我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，一股冰冷到极致的寒意就从手指传递到脑子里，像是有人用冰碴子在里面翻江倒海似的。

“咳咳……”我猛地咳嗽两声，甩了甩头，感觉像是被什么顶了一下似的，那种寒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我再看手机屏幕，那行字和网址已经不见了，就剩一个普通的返回键。手机发热，电量两格，没什么异常。

不可能……我喃喃自语，后背一阵发凉。幻觉？我看向旁边的小卖部，老板娘正拿着手机的另一边算账，头也没抬。

我掏出五块钱，准备买包烟，老板娘抬眼看了我一下，皱着眉头说了句：“买包烟还能差五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