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孽徒，你别过来！”

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，像一把无形的刀子，狠狠割在云曦脸上。

她气得直跺脚，那张小脸蛋涨得通红，眼睛都快瞪出来了：“师父！你、你什么意思？我就偏要过去！你拦不住我！”

云曦往前走了两步，又被沈苍阳伸手给拦住了。那双深邃的眼眸紧紧盯着她，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绪，看得人心里发毛。沈苍阳张了张嘴，似乎想说什么，最终却只是冷冷开口：“回去！”简简单单两个字，却带着千钧之力。

云曦心头一滞，往后退了两步，却没停下脚步，依旧倔强地扭过头，小声嘀咕：“哼，死性子……”

沈苍阳看着她这副模样，眉头越皱越紧。他不是不让她过去，只是……他真的动不得她了。自从拜她为师的那一天起，他体内的道火就开始变得不稳定，每次靠近她，那股灼热的感觉就难以抑制。他怕，怕自己会失控，怕会伤害到她。

而云曦，却什么都不知道。她只知道师父最近越来越奇怪，动不动就发脾气，还总是躲着她。她章程，哼，肯定是嫌弃她这个不争气的徒弟了！

“师父，你是不是觉得我笨？学的慢？嫌弃我了？”云曦小声问道，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。

沈苍阳闻言，心猛地一抽。他怎么可能嫌弃她？她是他的徒儿，是他沈苍阳的徒儿！从她踏入这个门派的第一天起，他就将她当成了自己的孩子。

“孽徒，你想多了。”沈苍阳的声音有些沙哑，他伸出手，想要摸摸她的头，却在半空中停住了，最终只是轻叹一声，“你性子太跳脱，不适合修行。”

云曦看着他，眼眶一红，声音哽咽：“师父，我真的想修行的……我只是……只是想变强，保护你啊……”

沈苍阳心中一疼，将她拉进怀里，紧紧抱住。她比他想象中还要轻，像一片羽毛，一触即碎。他埋在她柔软的发丝里，深深吸了一口，感受着她的气息，也感受着那股让他心动不已的气息。

“对不起，孽徒。”他低声说道，声音带着一丝痛苦，“师父对不起你。”

云曦抬起头，看到师父脸上复杂的表情，心中忽然有种莫名的感觉。她伸手抚摸着他棱角分明的脸，轻声问道：“师父，你……是不是有什么难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