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最近连轴转，搞得睡眠质量直线下降。今晚又是个失眠夜，十一点了，窗外黑漆漆的，连个虫鸣声都听不见，安静得让人发慌。

他躺在床上，翻来覆去，脑子里像是塞了一麻袋青蛙，噪得不行。又或者，是隔壁老李家的狗跟丢了，在跑来跑去折腾？他不知道。反正就是睡不着，翻个身，想起这起子烂事，翻个身，想起那件糟心事。老王觉得自己脑子跟被铁锹夯过似的，又沉又胀。

手机在床头柜上放着，屏幕暗着，时间显示着23:59。他想，要不看会儿手机？刷刷短视频，或者看个电影？但每次拿起手机，看着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，反而更睡不着了。放下手机，叹了口气，又躺回去，闭上眼睛。

眼皮像是粘住了一样，怎么也睁不开。他索性干脆睁着，盯着天花板，放空脑子。可这脑子，野马脱缰似的，根本停不下来。

就在这时，他听到一阵轻微的响声。不是楼下收垃圾的，也不是晚归的邻居。声音很细微，像是有人用指甲轻轻刮墙皮的声音，咔，咔，咔……从天花板传来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这搬家的时候，墙上ीnεs没什么破损啊？是谁在顶楼天花板刮墙？这栋楼是老式居民楼，顶楼又没住户，就放个水箱。

他竖起耳朵仔细听，那声音还在继续，一下，一下，不紧不慢。老王心里开始打鼓。这人什么目的？半夜不睡觉，跑到顶楼天花板上面干啥？唱独角戏？

他慢慢坐起身来，手悄悄摸向床头柜，想拿根棍子或者什么能防身的。屋里一片漆黑，只有窗外一点点微弱的月光透进来，勉强能看清家具的轮廓。他屏住呼吸，慢慢走到窗边。

他扒着窗框往外看，楼下面黑乎乎一片，没人影，只有几盏远处的路灯亮着，昏昏黄黄的。对面楼的窗户也大多黑着，偶尔有几扇亮着，里头灯光惨白，看不清是人影。

那刮墙的声音消失了。老王松了口气，心说自己可能是听错了，太累了，幻觉。他转身准备回床上躺着。

就在这时，他眼角的余光瞥见，对面楼亮灯的那扇窗户，窗帘似乎动了一下。了一下，很快又停住了。

老王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。他定睛一看，窗帘的一角，真的被拨动了一下，幅度很小，但确实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