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涛睁开眼，脑袋有点昏沉。他记得自己明明刚从工位上趴下去喘口气，怎么这就躺医院病床上了？

"醒了？"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妹子凑过来说，手里的记录本啪叽一声合上。林涛眯着眼打量，这面孔熟得很，上周团建照片上右边第三张，叫小张，医院里最热心的。

"咋了这是？"林涛坐起身，发现枕头底下压着皱巴巴的一百块现金，上面还有个缺口。他伸手要掏手机，手刚碰到床头柜，那把钱突然自己弹起来塞进他手里。

"医生让你别动，刚拆的线。"小张手忙脚乱要抢，林涛眼疾手快把钱包怼兜里——里面还有张皱巴巴的化验单，日期是三天前。等等，他明明记得下班路上手机响了，回公司拿文件时还跟阿强笑有个诈骗电话。

"头还晕不晕？"小张问得突兀。林涛皱眉："没事，估计昨晚加班太累。"可他莫名想起昨晚根本没加班，是回家打游戏时突然停电，黑屏前闪过的诡异倒计时数字。

护士推着仪器车过来，身后跟着个戴高度数眼镜的中年男人，正低头看平板。"林涛家属？"男人抬头，镜片反光里眼睛空洞洞的。林涛点头，随即发现这男人正往他方向递东西。

"这是...?"小张惊呼。男人喉结滚动："《都市异闻录》，最新章节。"封皮设计诡异地，暗红封面上有个不断变化的符号。林涛下意识后退半步，只觉得指尖触碰到桌角冰凉。

"你拿什么付钱？"男人问。林涛低头看，钱包瘪了，刚才那一百块不见了。他满头大汗摸手机，屏幕灰暗。小张帮他调亮，突然"叮"一声，一条陌生短信弹出来："你的银行卡在便利店取的现金被监控拍到了，包括那包皱巴巴的利群，速回账截图发回。"

林涛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他记得明明是昨天路过便利店顺手买了一包烟，可钱包里分明少了一百五十块——银行短信提示取款四十。他颤抖着查消费记录，发现一笔三十块的"神秘复苏"APP充值。

"那是什么玩意儿？"小张吓得往后缩。林涛盯着手机屏幕，一个不断变幻的金色漩涡正旋转成那个便利店招牌的福字。他猛地伸手想关，手机却烫得像要冒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