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永强手心里的汗把衬衫袖口都浸湿了，指节因为用力攥着而发白。李主任唾沫横飞的模样在他眼前放大，唾沫星子像黏糊糊的网，扑面而来，但他硬着头皮没动。他心里骂咧咧的，这破会开得跟 суда似的，专找他麻烦。

“这方案根本没法执行！”李主任唾沫星子质量保证，精准地喷到他跟前，“你自己看看，温永强，你这是在写小说呢？现实点！市场没那么好，客户没那么傻！”

周围响起一阵压抑的哄笑和低语，温永强脸上火辣辣的，但他没吭声。他蹲在椅子上，屁股底下都磨出个坑了。他知道这方案有问题，但那不是他瞎搞，是有人指使他往死里搞。他想起张涛那张欠揍的脸，心里就来气。

“李主任，”温永强突然开口，声音不大，但很清晰，“您要是觉得这方案不行，您提个建议，我改。”

李主任愣了一下，显然没料到温永强会接话。他清了清嗓子，继续他的表演：“我建议？你哪懂！这得重新来过！别想着省事！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明天早上给我一份新的，要能让人看懂的！”

温永强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，脸上挂着笑：“没问题，李主任。”

走出会议室，走廊里冷冷清清，只有他一个人。温永强掏出手机，给张涛发了条信息：“李主任让你明天改方案。”

张涛秒回：“你小子不错啊，还知道顺着杆爬。”信息接着说：“明天别来公司，我去找你。”

温永强看着手机屏幕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他走到电梯前，按了向上键。不管怎么样，他得活下去。他想起老家父母期待的眼神，想起那些被他背叛的朋友，心里憋着一股劲儿。他不会一直被逼着走，他要靠自己站起来。

电梯门开了，温永强迈进去，反手关上了门。他靠在电梯壁上，闭上眼睛，深吸一口气。他知道，前路艰难，但他不能认输。他拿起手机，打开一个文档，开始写起新的计划。

电梯到了顶层，门打开，外面阳光刺眼。温永强走出电梯，挺直脊梁，迎着阳光走去。他想起老家的那条土路，想起父亲种的那片庄稼，心里更加坚定。他会成功的，他不会让任何人看笑话。他抬头望向天空，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