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永强手心里的汗把衬衫袖口都浸湿了，指节因为用力攥着而发白。李主任唾沫横飞的模样在他眼前放大，唾沫星子像黏糊糊的网，扑面而来，但他硬着头皮没动。他心里骂咧咧的，这破会开得跟суда似的，专找他麻烦。“这方案根本没法执行！”李主任的声音像大锅炉里的蒸汽，噗噗往人脸上喷。

会议室里气氛沉得能滴出水来，角落几个同事偷偷瞄着手机，脸不红心不跳的。温永强脑子里嗡嗡响，这方案是他和团队熬了两个通宵搞出来的，数据全靠他自己跑市场拼出来的，现在倒好，李主任三句话就否了。温永强心里憋屈，这委屈简直能憋出块肺来。

“李主任，这方案考虑了现有资源，每个环节都有数据支撑。”温永强深吸一口气，声音尽量平稳。他没想到李主任居然直接摆手，“数据？数据都是老黄历了！现在市场变了，你得灵活。”

温永强觉得这活儿没法干。他看着李主任，直接问：“那您觉得怎么改？”

李主任愣了一下，显然没料到温永强会直接顶撞。“我……我让你改你改啊，你问我干嘛？”李主任脸上有点挂不住，唾沫星子喷得更欢了，“温永强，你别忘了谁给你的饭碗！”

温永强嘴角抽了抽，心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上来了。他站直了身体，破天荒地没憋着，“李主任，您给个痛快话。如果这方案真不行，您直接说，我不干。总比现在磨磨唧唧强。”

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了，连偷看手机的都停了。温永强知道话说出去了就没办法收了，他死死盯住李主任：“我这人没啥本事，但就是信奉一个字——做。给您提个建议，别老在办公室里画饼，多出去看看市场。不然，您捧的这碗饭，迟早凉了。”

这话像颗炸弹，在会议室里炸开。李主任的脸瞬间涨得通红，手指在桌上敲得啪啪响。“你……你反了天了！”李主任气得声音都变了调，眼睛瞪得溜圆。

温永强没慌，反而往前走了一步。“反了天？我倒想问问，这会开得像个菜市场选菜，您就满意？”他顿了顿，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炸得人耳膜嗡嗡响，“这本戏，我老王演定了。您要是觉得我演得不对，您自己上，或者换人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