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挂断电话，把手机揣回兜里，站在公司楼下等车。晚秋的风有点凉，吹得她指头发僵，她下意识抱紧了手臂。

一辆黑色宾利平稳停下，车门自动开启，里面的人影一抬眼就看见了她。傅圣杰斜倚在车边，金丝边眼镜在路灯下折射出冷光，衬得他那张俊脸更加漠然。他手里把玩着个古董打火机，指尖摩挲着冰凉的银链，像是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。

姜晚走得急，高跟鞋añadido在青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。她绕到副驾驶坐下，车内弥漫着一股雪茄和昂贵香水的混合味道，让她胃里一阵翻涌。她捏了把扶手，手心全是汗。

车子平稳驶离，傅圣杰忽然开口：“今天晚上的宴会，你可得给我拿出点样子。”他语气平淡，却像块烙铁，烫得姜晚后背发麻。

“知道了。”她低声应着，眼睛却忍不住瞟向窗外。夜色渐浓，车窗外是流动的霓虹，像一幅模糊的画卷。她想起刚才手机里那句“穿得体点”，心里戾气又涌上来。这男人，真是越来越过分了。

车子七拐八拐，最后停在一家顶级酒店门口。侍者恭敬地打开车门，傅圣杰率先下车，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。姜晚挺直背脊，昂首挺胸地跟在他身后，高跟鞋敲击着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沉稳有力。

宴会厅金碧辉煌，穿着华服的人们觥筹交错，谈笑风生。姜晚挽着傅圣杰的手臂，像个小跟班一样穿梭在人群里。她穿着一条水蓝色长裙，衬得她半张脸愈发苍白，却奇异地有种惊心动魄的美。

傅圣杰像只高贵的猫，漫不经心地在人群中游走。他偶尔抬手和认识的人打个招呼，目光却始终落在姜晚身上。有人好奇地打量着她，窃窃私语，她却恍若未闻，只专注地盯着傅圣杰的背影。

突然，傅圣杰猛地停下脚步，拉着她来到一处露台。露台下是一片璀璨的夜景，远处是伦敦的标志建筑，近处是闪烁的喷泉。晚风吹散了人群的喧嚣，只有两人的呼吸声清晰可闻。

“傅圣杰。”姜晚忽然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像根针，扎破了寂静。

他转过头，眼底闪过一丝惊讶。她抬眼直视他的眼睛，一字一句道：“我们到底在干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