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实话？”林薇心里直笑，这人说话是含着刀的啊，哪句是真哪句是假？她眯着眼看他，灯光下顾夜寒的影子被拉得很长，男人周身冷气漳漳的，但看她眼神又不像那么狠绝。

“顾先生，你刚才说得很轻，我好像没听清。”林薇故意装傻，手还黏在他掌心里没松。

顾夜寒冷眸没动，手指却顺势收紧了，力道大得让林薇一颤。“我再说一遍。”他俯身，气息带着灼人的温度，几乎糊到她脸上，“林薇，我们还有夫妻之实。”

这话把林薇整得脸瞬间发烫，耳朵也跟着红起来。这人说话怎么这么直白露骨？她清了清嗓子，压低声音反问：“夫妻之实？顾先生，我们不是离异夫妻了吗？”

“离异？”顾夜寒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，“林薇，民政局没给你盖章，我心里可没给你盖章。”他说着，拇指摩挲着她手背，声音更贴近了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，“从结婚第一天起，到今天，你林薇，就是顾太太，只可能是顾太太。”

林薇能感觉到他话语里的霸道和隐晦的占有欲，心头微微一跳。她抬手想推开，又下意识缩了回去，心里有点乱。

顾夜寒似察觉到她的犹豫，手指更紧了，语气却软了下来：“薇薇，我知道你还在气，但有些事，不是赌气能解决的。”他顿了顿，又道，“比如……那个孩子。”

林薇浑身一僵，这……他怎么提起这个？她压下心口翻涌的情绪，声音冷下去：“顾夜寒，别拿孩子说事。当年你一纸离婚书甩在我脸上，说得可算，现在想用孩子来绑住我？”

“我不是想绑住你。”顾夜寒嗓音低哑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，“我只是……不想你一个人。”

林薇心口一揪，想起他上次跪键盘的样子，还有他偶尔流露出的脆弱和自责。可她没忘，当初是顾夜寒先提出的离婚，理由是嫌弃她贪慕虚荣，还说了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。这些话像根刺，扎在她心上好多年。

男人看着她紧抿的唇，忽然笑了，笑声有点无奈，又有点……得意？“怎么，林小姐，不想听？”他往前又凑近了一分，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，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，“我可以不提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