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夜寒扯唇角，弧度却没带来任何温度，反而像是在笑那晚他扯碎林薇衣服时，她惊慌失措的脸。“找错人？”他一步步逼近，林薇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雪松味，混杂着淡淡的烟草，让她想起家里那个被她踹出去的男人，怎么比谁都难闻。

“顾总，我真的已经放下了，”林薇声音发虚，往后退的脚踝却勾到了地毯边缘，一个趔趄差点摔倒。顾夜寒目光一沉，手忽然就伸了过来，稳稳接住她，力道大得让她惊呼一声。

林薇慌忙挣开，但顾夜寒的钳制力惊人，反而让她更紧张。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离都离了，你还想怎么样？”她几乎是吼出来的，胸腔都在发紧。

“我想干什么？”顾夜寒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耳尖，喉结滚动了一下，“林薇，这婚，我不认。”他说话时总是这样，不容置疑，像是在宣判，“那场大火烧错人了，离婚协议也是。”

林薇脑子嗡嗡的，一半是震惊，一半是愤怒，“你有病吧？你想干什么自己说！”

“我想让你回到我身边。”顾夜寒打断她，声音压得极低，“你逃不掉的。”他突然伸手，猛地扯住林薇的手腕，将她扯到身前，逼迫两人额头相抵。近在咫尺，林薇能数清他睫毛的根数，还能闻到他身上越来越浓烈的酒气。

“放开我！”林薇用力扭动，可顾夜寒的力气实在太大了。他箍着她的手腕，拇指不轻不重地摩挲着她的手背，像是在安抚，又像是在折磨。“放开！”林薇的脸憋得通红，眼看就要急哭了。

顾夜寒终于松了手，但只是松开了她手腕，另一只手却猛地扯断了她背后的长发束。几缕黑发散落下来，衬得她的脖颈更白。他俯身，下巴抵在她肩窝，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地方。“哭什么？”他嗓音沙哑而带着笑意，“这点疼都受不了？”

林薇彻底崩溃了，眼泪哗啦啦往下掉。“我 чем вы handling 大丈夫！顾夜寒，你混蛋！”她扭着身体，却哪里扭得动，只能任由眼泪打湿他的衬衫。

顾夜寒突然笑了，声音却依然低沉：“哭得真像。”他抬手，用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泪，却把她的脸颊摩挲得更红，“林薇，你知道我为什么坚持不放手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