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昊掐了烟头，火星子“噗”地一闪，灭了。他盯着电脑屏幕上最后跳出的消息，眉头皱得死紧。那三个字母“RSC”在屏幕上显得格外刺眼，像是活物一样，直勾勾地盯着他，让他浑身不舒服。

“RSC。”他低声念了一遍，这三个字母像三道无形的烙铁，烫得他手心发凉。“不是来抓人的，是来…杀人的？”

东南亚那票生意，他当时处理得干净，没留下实证。他以为已经风平浪静了，没想到这三个字母就像张网，悄无声息地撒了过来，将他笼罩其中。

他调出城北工业区的卫星图，放大，再放大。地图上显示是一片灰败的景象，锈迹斑斑的铁皮厂房，杂草丛生的荒地，几栋摇摇欲坠的二层小楼。地图标记就在那片最破烂的区域中心。这里白天是没人问津的鬼地方，晚上…哼，是打打杀杀的好去处。

陈昊突然想起什么，抓起手机，拨了个号码。

电话响了几声，终于接通了。

“喂，老王。”陈昊言简意赅，“城北那片工业区，最近走动的伙计多了不少，你去踩点，详细点，别给我掉链子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随即传来老王油腻的笑声：“放心，大哥。想怎么 know 都行，保证让你满意。下个月零花钱，加三万？”

陈昊没说话，直接挂了电话。这种亡命生意，带人踩点纯属多此一举，但老王消息灵通，打点一下总没错。

挂了电话，他活动了一下手指，黑屏的笔记本电脑的光映在他脸上。他打开一个加密邮箱，一封邮件静静躺在收件箱里，发件人未知。

他点开附件，是一张照片，角度刁钻，拍的是工业区一栋厂房的二层窗户。照片模糊，看不清人脸，但窗户上反光的东西，赫然是一枚小小的RSC徽记。

“RSC…”陈昊眼神一冷，“是你们逼我的？”

他关掉邮箱，揉了揉眉心。东南亚的事还没风平浪静，现在又跳出来这三个字母。他不是怕死，只是…有些规矩，不是他能随便打破的。

他起身，走到阳台，点燃一根烟。晚风吹过，带着一丝凉意。楼下的夜市声隐隐传来，喧闹，鲜活，与这栋楼里的死寂形成鲜明对比。

陈昊望着远处城市的灯火，心里像压了块石头。他不是英雄，只是个杀手。但夜深人静的时候，他也会想念…那些平凡的日子。可惜，没有如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