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雨连绵，枯叶在巷口青石板上打着旋儿，像极了某个没落帝国的命运。

林默把湿漉漉的牛仔裤挽到膝盖上，蹲在屋檐下，盯着那面褪了色的旗帜发呆。旗帜是旧时代的遗物，风吹得它斜斜地贴着墙壁，上面歪歪扭扭的字母几乎看不清了。取而代之的，是一张通缉犯的照片，还有一行猩红的字——“通缉，代号：夜枭，杀人越货，就地正法。”

他指了指照片上那个面容模糊的人影，嘴角扯了扯，干笑了两声。得了，反正他们自己也看不到。这张照片，不过是帝国残军慰藉自己那颗破碎心脏的唯一方式了。

“林默，又在发什么呆？”一个粗哑的声音从巷口另一头传来。

林默回头，看见一个穿着破烂皮甲，腰间别着一把生锈长剑的男人正踱步过来。男人刚割草完毕，身上沾满了泥泞，眼神阴沉得像一块寒铁。

“阿四，”林默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雨水，“这不是发呆，是思考人生。”

“思考人生？”阿四嗤笑一声，上下打量着林默，“你这副怂样，适合思考怎么活下去。别搞那些虚头巴脑的，帝国都快亡了，你还能活几天？”

林默没理会阿四的嘲讽，他望着雨幕笼罩的天空，忽然开口：“阿四，你说，艾泽拉斯的太阳，什么时候才能重新照进这个世界？”

阿四愣了一下，随即勃然大怒：“你他妈找死！敢提艾泽拉斯？你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？！那个混蛋已经把整个星界搅得天翻地覆了！”

“是吗？”林默耸耸肩，“从孤星大陆到这里，我见过的敌人可不止一个。但是阿四，你有没有想过，为什么那些敌人，无论是泰坦、恶魔，还是其他的什么玩意儿，都要夺走我们的一切？”

阿四沉默了。

林默继续说道：“因为他们憎恨艾泽拉斯，憎恨我们守护的正义。他们想要毁灭一切，重塑一个属于他们的黑暗世界。但是，我们不会让他们得逞。我们艾泽拉斯人，骨子里就流淌着不屈的血液。”

雨声渐歇，天边泛起一丝微光。林默抬起头，眼神锐利得像是两把出鞘的利剑。

“阿四，还记得你当初是怎么跟着我的吗？”

阿四点点头。

“那时候，我们还有三百人，现在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