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从新手村出来，想着 orientation 的时候村长说的，修仙界虽然灵气充沛，但不太好混，得长个心眼。可他看了眼周围，天上几个修士还在斗法，结果没几下就Tarum.org了，地上几个练气的还在为了一块灵石吵架，啧，一点意思都没有。

他摸了摸兜里剩下的灵石，总共三十块，还是系统奖励的。正琢磨着去哪花，肚子突然咕噜噜叫了一声。林凡这才记起，自己昨天为了赶路，只在村长家蹭了一碗稀粥，现在肚子早就空了，连个饿字都拿不出来。

“得找个地方填饱肚子。”林凡嘀咕着，正想找个面馆或者饭庄，就看到一个不靠谱的招牌——“聚贤楼，天下修士吃饭的地方”。

林凡眼一闭，心一横，大不了赔钱！他直接推门就进去了。刚一进门，就感觉一股恶臭扑面而来，不是屎尿那种，而是各种腐臭混合在一起的味道。他皱着眉，想往外走，结果看到里面居然人不少。

“这位道友，里面请。”一个胖头大脸的老板笑眯眯地迎了上来，结果一见到林凡的穿着，脸色立马就变了。

“哎呀，原来是林公子！别介意，别介意。”老板连忙作揖，这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，把林凡看得有点懵。

“公子，您要吃点什么？”老板一边说着，一边在账本上飞快地写着什么。

“随便。”林凡没兴趣吃什么，只想赶紧吃完离开。

结果，等菜上桌的时候，林凡才发现自己上当了。桌上只有两个菜，一盘青菜，一盘豆腐，就配了一碗白米饭。这别说下饭了，连个味道都没有。

“这……这菜不够啊。”林凡忍不住说道。

“哎呀，林公子您别介。”老板连忙解释，“我们店里就这三个菜，免费的，随便吃点就行。”

“免费的？”林凡直接愣住了，“这哪是免费的，这分明是欺负人！”

“公子，您误会了。”老板苦着脸，“我们这是慈善楼，专门给穷修士提供免费餐食的。”

“慈善楼？”林凡更加来气了，“那你们为什么还要收我灵石呢？”

“这个……”老板支吾着，“因为……因为我们要维持运营啊。”

“维持运营？”林凡冷笑一声，“就这点菜，还维持什么运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