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还在闹腾，林凡把额头抵在冰凉的窗棂上，有点头疼。她盯着那团窝里雀般的人影，最后撇撇嘴。师弟们就是师弟们，平日里认命得像块豆腐，一碰到赵灵儿，立马就跟打了鸡血似的。

“灵儿师妹，头巾歪了，我给你弄正！” “对对对，腰带要松紧适宜，勒太紧对身体不好！” “快快快，还有这个香囊，得挂在胸前显脸面！”

林凡听着那堆沫子，默默转过头。隔壁房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，她的师弟兼好基友，李浩阳探出个头来，手里还拿着两本破破烂烂的功法书，小心翼翼。“大师姐，您……您没睡啊？”李浩阳表情有点微妙，眼神飘忽，像是在说“我干坏事了，您要赏我巴掌还是打屁屁”。

林凡没搭理他，继续贴着窗户看热闹。院子里那帮愣头青折腾了半天，终于把赵灵儿打扮得花枝招展。赵灵儿本人倒是很配合，脸上挂着羞红，手里还拿着把拂尘，左右开弓比划了两下，动作笨拙得像只刚学飞的大笨鹅。

“好了好了，基本操作，走！” 领头的师弟一挥手，这帮刚给赵灵儿梳妆打扮的“护花使者”，浩浩荡荡地推着赵灵儿出门，目标直指后山禁地——灵猴崖。

林凡松开额头，长吁一口气。看着那帮师弟慢悠悠的背影，她摇摇头。拜托，后山禁地？你们就这么把师妹送去送死？还是说，这就是你们所谓的“保护”？

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赵灵儿她…是挺皮，可这么皮成这样，还硬要往危险地方钻？林凡拿起桌上的茶杯，吹了吹，喝了一口。不对，这茶咋回事？她明明记得自己放的是碧螺春，这味道…怎么像掺了点生铁锈味？

她皱着眉头打量茶杯，越看越觉得不对劲。这茶杯她用了很多年，底部都有些磕花了，不可能出问题啊。等等，底部？林凡猛地掀开茶杯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，她倒吸一口凉气。

杯底，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小字，黑色的，像墨汁，可又像是…某种苔藓？

她凑近一看，瞳孔不由自主地缩了一圈。

那字，分明是一个——

“死”字。

这TM什么情况？

林凡把茶杯放回桌上，心里咯噔一下。她想起早上出门前，好像也是这个杯子，当时好像没仔细看，难道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