呜哇，这帮小崽子是越活越没皮了啊！

林凡把窗纸又多捅了个小洞，眯着眼往练武场瞅。赵灵儿那丫头，今儿是领着一帮小师弟练“虎猛拳”，打得是龙腾虎跃，拳脚带风。可偏生那帮皮猴，一个比一个精力旺盛，拳刚打出，就有人上去脚踢头撞。赵灵儿气得跳脚，手里的棍子乱舞，跟只斗败的公鸡似的。

“林师姐！你看你看！这王虎又偷袭我啦！”赵灵儿吆喝着，脸上憋得通红，但那双眼睛，亮得跟小鹿一样，还带着点儿狡黠，“林师姐您快评评理，他是不是故意的？”

林凡扯了扯嘴角，没接话。她现在只想知道，这帮小鬼什么时候能消停消停。自从她上次“半路出家”单干后，师父倒是没再来找她麻烦，可这师弟师妹们，是更皮了。

好不容易盼到练武结束，林凡这才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，往院门口走。刚走到门口，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哄笑声。

“哈哈哈……妙啊！妙啊！”

林凡脚步一顿，好奇心起，凑过去扒拉窗缝往里瞧。嚯，好戏开场了！

只见赵灵儿被几个小师弟按在地上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脸上还挂着一道彩，手里还抓着块馒头，正被推来推去。

“灵儿姐，别叫了，再叫大家可不给你扔泥巴了！”一个瘦高个师弟挤眉弄眼。 “对啊对啊！上次你藏的糖块，是不是还没还我们啊？”另一个壮实的胖师弟也跟着起哄。

林凡看着这场景，嘴角微抽。是她，是她在糖块里做了手脚，分给了那帮小鬼一半。不过，现在看这架势，似乎是那帮小鬼找上门来了。

“放人！”林凡只说了俩字，声音不大，却像根针似的扎进那帮小鬼的耳朵里。

瞬间，院子里鸦雀无声。那些原本嬉皮笑脸的小家伙们，动作齐刷刷地停了下来，一个个埋头，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怕被看见。

赵灵儿也懵了，抬头看向林凡，眼睛亮晶晶的：“林师姐，你……你怎么来了？”

林凡没说话，径直走到赵灵儿面前，蹲下身，帮她把头发理了理，又拍了拍她身上的土，这才站起身，看着为首那个瘦高个师弟：“糖块的事，是我不对，已经还你们了。这次是你们先动手的。”

“嘿嘿，师姐，那不是我们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