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？大师姐她偷懒睡觉？！” 青衣女子赵灵儿跺了跺脚，嗓门又拔高了几分，像只炸毛的麻雀，在院子里转了两圈，“这都什么事儿啊！咱们大师姐，堂堂正正的‘外门第一美人’，怎么可能偷懒睡觉？”

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醋味和幸灾乐祸的味道。旁边，另一个外门弟子，瘦高个儿，穿着洗得发白的灰色道袍，正一脸“我早就知道了”的表情，瓮声瓮气地补充道：“没骗你，我亲耳听见房门吱呀响，还看见窗户透出两簇头发！那头发，细长软顺，一看就是咱们大师姐的！”

赵灵儿闻言，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但立马又把气撒到了瘦高个儿身上：“你个蠢货！证据呢？大师姐她 fansong 的时候，窗户天窗都开着，你见她把头发挂上去了吗？你瞎说八道什么！”

瘦高个儿嘿嘿一笑，双手一摊：“我还能不带你？不信你去问问其他人，我敢打赌，十个有八个看见了！”

这话一出，周围几个外门弟子也围了上来，交头接耳，议论纷纷。有人装模作样地表示怀疑，但眼神里的那点得意，怎么也藏不住。

林凡把门里的东西一股脑扫出来，往旁边一扔，然后这才慢悠悠地拉开房门。外面围了一群人，指指点点，窃窃私语，像看热闹的乌鸦。

“哟，大师姐，大早上的，在干什么呢？”赵灵儿率先反应过来，踩着脚尖，尖声喊道，“睡懒觉也不提前说一声，也不让人去叫你！看看，看看，咱们大师姐还在换衣服呢！”

林凡挑了挑眉，穿过人群，径直走向赵灵儿。她一把抓住林凡的手腕，动作亲昵得像哄小孩，“哎呀，我这不是看外面吵吵得厉害，以为你出什么事了，赶紧过来看看嘛！”

林凡甩开她的手，脸色冷了下来：“赵灵儿，你在怀疑我偷懒？”

赵灵儿被她这态度一镇，顿时有些底气不足，但还是嘴硬道：“这不是大家都在传嘛……”

“大家都在传？”林凡冷笑一声，直接走到瘦高个儿面前，一把揪住他的衣领，将他拎了起来，“你说是谁？”

瘦高个儿吓得脸都白了，连忙摆手：“别别别！大师姐，我、我这不是看大家都在说嘛……”

“哦？”林凡挑了挑眉，“看来是我没给你们提够好处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