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甩上租��子的门锁，人已经虚了。她一边踢着脚边土，一边从包里掏出钥匙串。钥匙哗啦一串，老掉牙的铜钥匙叮当乱响。

“妈个鸡，这破楼还有电梯olf……”她嘟囔着，踮脚踢着地上杂物， recyclage一路蹭到三楼。开门手一抖，门板磕到膝盖生疼。

屋里光线暗得能滴出水来，老旧白炽灯泡黄得像濒死的老爹。林晓晓打了个喷嚏，灰尘扑面而来。她扯着嗓子喊：“有人吗？！”

屋里传来男人慵懒的嗓门：“谁啊？”

“我！房东老王！收租的！”林晓晓扯着嗓子喊，活像只蔫了气的公鸡。

男人“吱呀”拉开防盗门，露出一张糊了层油彩的脸。他的头发乱得能集雨，眼睛半睁半闭，显然还没睡醒。“哟，一大早来赶集啊？”

林晓晓白了他一眼：“少贫嘴！这房押金退够了吗？水电费结清没？”

男人摸出皱巴巴的烟盒，抖出一根中华：“够不够，你先验验货。水电费？哼，月结的，急什么？”

林晓晓哼了一声，踢开鞋直奔厨房。屋里没厕所，倒是灶台边上蹲坑这块砖还算齐全。她蹲下身摸了摸，砖缝里黑乎乎的，估计常年不擦。

“草！”她低声骂，掏出包里十块钱，挤了点洗手液带着泡面桶扔进蹲坑冲水。哗啦一声，黑水翻涌，呛得她直咳嗽。

男人在外头乐了：“哟，这丫头是干啥的？跟马桶有仇？”

林晓晓没搭理，转身去客厅。八平米小屋摆着张吱呀作响的单人床，床头柜戳着半箱啤酒和半打方便面。茶几上散落着几本皱巴巴的武功秘籍，书页间夹着几张彩票。

“嘿！那套《降龙十八掌》……”男人眼睛一亮，抢过秘籍翻得咯咯响，“这手绝活，绝对出钱！”

林晓晓夺回秘籍：“我姐留下的！”

“哟！亲姐姐啊。”男人凑近闻了闻，“这姐姐，怕不是个武打明星？”

林晓晓翻了个白眼，摸出手机往下划。屏幕亮着，时间显示凌晨五点。她划开微信，手机突然炸开锅——上百条未读消息，头像全是只/XML橘猫。

“妈呀！一天五十条！”林晓晓拍大腿，“我回来前说晚上炖肉，尼玛你们这帮吃货干嘛呢？！”

男人凑过来看，屏幕放大，密密麻麻全是“馋死啦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