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，就你戏多。”白无常往烟锅里又填了点，眼神瞟向刚过奈何桥，正被牛头马面押着往十八层地狱走的一队游魂。

直播镜头跟着一晃，正好对上牛头马面那张丑陋大脸。左边牛头，独眼龙，脖子上挂个青铜铃铛，敲得“哐当哐当”响；右边马面，独角，手里拎着根皮鞭，正抽打一个吓得面无人色的瘦高鬼。

“ Claim claim~”牛头咧开血盆大口，露出满口黄牙，对着系统面板喊，“这新来的，怎么这么水？弹幕都不说话，就这点破узы(乌鸦？音译)鬼叫唤啥玩意儿？”马面不甘示弱，甩了甩鞭子，“啧，就是，连个像样的‘求投胎’都没有，没劲。”系统面板上，两个龇牙咧嘴的鬼脸图标正扭来扭去。

白无常叼着烟，嘴角勾了勾。这俩货，黑白无常，平时看阴间剧都咬着同一根韭菜，现在居然在直播间互撕？嘿，有意思。

“哟，我说二位，”白无常镜头往前凑了凑，声音带着点戏谑，“这就受不了观众稀少了？怎么，平时在阴间当差，不都挺威风？”

“你他妈找死！”牛头咆哮一声，铃铛敲得更快了，“老子管你直播不直播，再废话，皮鞭伺候！”马面也挥了挥鞭子，恶狠狠道：“小子，别以为有个系统就了不起！识相的赶紧滚，别耽误老子拉魂！”

白无常“啧”了一声，手指在屏幕上点了点，系统提示弹出：检测到任务对象情绪波动过大，是否执行‘情绪安抚’支线任务？奖励：随机阴间小玩意儿一件。

支线任务？白无常挑了挑眉。这俩货吵架，他还能分一杯羹？看着牛头马面越骂越难看，白无常慢悠悠地道：“怎么，一天到晚就是陪彼此撒野？没点新鲜事儿？”

“你他妈……”牛头刚要发作，却被马面使了个眼色，压着火气道，“少废话！赶紧走，别给老子惹事！”说完，俩人互相瞪了一眼，速度明显慢了半拍。

游魂们趁着这空档，尖叫着往地狱深处跑。白无常看着他们的背影，手机屏幕上弹幕突然炸了：

“卧槽！这俩怎么不打了？” “二位这是在给主播刷数据吗？” “嘻嘻，牛头马面CP粉出来了？”

白无常嘴角一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