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晃了晃，白无常叼着的烟灰掉在地上，滋啦一声轻响。他皱了皱眉，脚尖一碾，烟蒂炸开一个小小的黑点， `$%*##’ 屏幕自动调整角度。

“哟，直播界的小老弟，又想找块豆腐撞死？”一个阴恻恻的声音从系统面板弹出，带着点戏谑。

白无常没搭理，手指划过屏幕，统计着观众数。一路从一百飙到两万，弹幕跟不要钱似的刷起来。

“大神的身体能不能换啊？” “缺个童子，在线等！” “大哥我上辈子欠你钱了，这波直播转播我能不投个最低么？” “建议抽筋剥皮做成糖葫芦卖啊...”

白无常扯了扯嘴角，这帮人可真是...积极。他往上捻了捻下巴，对着镜头比了个中指，弹幕立刻炸锅。

“卧槽，真中指！” “这得扣多少关注？” “没眼看啊...” “建议封号...”

系统面板再次震动，这次声音有点急：

“【警告】宿主，直播规范警告！请注意言辞！”

白无常：“...”

他老老实实把手指扣回来，拍了拍胸口：“开玩笑的，放松点。” 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真想换身体？行啊，我把那玩意儿挂在XX桥底下当夜宵，随时来捞。”

底下瞬间清净了几秒钟，然后再次被无数“哈哈哈”淹没。

“哥们儿，你这胆子...是我见过最大的。” 一个老62的弹幕飘了上来。

白无常没理他，目光转向奈何桥另一边。桥上挤着一堆游魂，有新来的，也有混迹多年的老鬼。刚死那会儿的慌张劲儿过去了，只剩下麻木和绝望。

“都TM是欠债的，哭啥哭？” 他嘀咕一声，从兜里摸出糖纸，哗啦撕开一把糖果。

“别哭了，有白哥罩着，欠的债咱慢慢还。” 他随手撒出去，糖果叮叮当当地落在游魂堆里。

游魂们动作一滞，互相看了看，捡起糖果塞进嘴里。甜味在阴间也能生效，几个小屁孩模样儿的直接乐开了花，破涕为笑。

“谢啦，白哥！” “白哥最棒！”

系统面板弹出信息：【检测到阴间治愈任务，完成度+1】

白无常：“...”

行吧，这直播也不能白播。他掏出手机，点开相册，随手拍了一张奈何桥照片，标题是：

【夺命直播合同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