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哥们,你敢信?我就在殡仪馆前台上班。天天跟棺材板、白事打交道,恶心也就算了,还特么闹鬼!那晚头,老张的灵堂突然阴风大作,棺材盖子自己翘了边,一股子恶臭直冲天灵盖。我吓得腿软,刚想跑,急中生智吼了句“大威天龙”。
第四章 念经护体
后脚一落地,我心脏还扑通扑通砸鼓呢。这殡仪馆在后头,业务少的时候,我常一个人管外场。今儿这动静,我估计是后头那几户孤坟头的老坟主又折腾了。
“老张那灵堂,刚布置完,别是……”我嘀咕着往里走。老张是昨天刚来的,儿子请了三天假,今天就火化了。灵堂就在外场道边第一间,白墙红字,挂满了没见过面的老亲戚送的花圈。窗户是糊的塑料纸,早几年窗户纸破了,也没人专门修,就这么敞着当摆设。
走到门口,一股更冲的纸灰味儿堵在鼻头。我扒拉开那团忽闪忽闪的塑料纸,往里头瞅。还好,没人。接待室空着,老张儿子正蹲在门口抽烟,看见我,苦笑两声:“小李,你咋来了?我哥们儿来送行了。”
“嗯,看外头有点怪,进来看看。”我应着,目光却溜向后头。走廊吊着几盏昏黄的白炽灯,一闪一闪的,把人影在地上拖得老长。今儿这灯泡,是不是该换了?
“咋怪了?”老张儿子头也没抬。
“窗户纸响。”我谁也没看,“当当当,我以为是风,冲进来一看,没风啊。”
“哦……”他估摸着抽完这根烟,“今儿邪乎。刚回来的时候,听后头好像有动静,还以为是我哥多心呢。”
我看他眼圈红红的,估计是真哭过的。老张那儿子,人看着老实。火化的时候,我亲眼见他把骨灰盒抱哭,滴眼泪都带着白花花的,不像装的。
“没事儿。”我生硬地安慰,“孤坟头老坟主闹腾,正常。活人碍不着他们。”这话是我瞎编的,谁知道是真是假。
送完老张儿子,我又绕到灵堂后面转悠。后头几户是老早时候没儿没女,直接撒骨灰在那里的。窗户纸都破了洞,有的地方甚至挂着一根狗尾巴草,也不知道是啥时候留下的。今儿那声音,就是从这一排最边上的窗户传来的。
我蹲下身,捡起一块砖头,咔嚓一下,砸在窗户上。一声巨响,周围瞬间安静得可怕。我脖子猛地一缩,感觉后脑勺一阵发凉。
“谁啊?”我吼了一嗓子,声音有点发颤,“有话好好说,大半夜的瞎折腾啥!”
没动静。
我又吼:“知道这里是殡仪馆不?这里停着的是死人!再闹,我叫保安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