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放下茶杯，清脆的碰杯声在安静客厅里格外扎眼。男人还在地上趴着，膝盖磨得地毯都起了毛，脸上泫然欲泣，就像个被推倒的烂泥搞。她叹了口气，又觉得烦躁，伸手想把旁边抱枕往前挪挪。

男人动作慢半拍，硌了她胳膊一下。林薇薇皱眉，没理会，自顾自坐直了，开始翻包。婚纱照还攥手里，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拿出来看了。照片有种诡异的真实感，她当真和男人靠得那么近，笑得那么甜。可现在想来，那笑容有多假。

手机震动，她拿出来看，是闺蜜发来的。内容只有五个字：【你死哪儿去了？】

林薇薇噗嗤笑了声，回过去：【没死呢，在陪傻老公演电影。】想了想，又补了一句【今天加更】。

男人扒着地，眼神黏在她手机屏幕上，颤巍巍地问：【薇薇……你看我发消息没？】

林薇薇慢悠悠点开聊天框，故意拖长音调：【哦，看了。说啥？】

男人立刻来了精神：【薇薇，你别生气了，我刚……】

林薇薇直接划到联系人，按了拨号键。男人慌了，声音都变了调：【薇薇，别打！】可电话已经接通了，她对着听筒笑得没心没肺：【喂，我妈。】顿了顿，又加了一句【对，我刚在家】。

男人面如死灰，像只看到主人的小狗，趴在地上呜呜咽咽。林薇薇扔了手机，起身走过去，居高临下看着。【膝盖不舒服吧？地上凉。】

男人抬头，满脸是泪：【薇薇，我错了，我真的知道错了。】

林薇薇蹲下来，比他高半个头。他仰着脸，睫毛一颤一颤的，像是会掉下来。【你说你错哪儿了？】她问，语气很平淡，像在问今天天气。

男人绞着手指：【我不该……不该给你甩脸色看。不该查你闺蜜……不该半夜不回你消息。不该……不该说你穿婚纱像死女鬼。】

林薇薇挑眉，这些算事儿？【还有？】

男人眼珠子转了转，扑上来抱住她大腿，头发埋在她腿弯里，声音闷闷的：【我该对你好一点，知道吗？你要是生气，我就跪着，跪到你不气为止。】

林薇薇皱眉，用力想把他推开。【再说一遍？】

男人仰着脸，倔强得很：【跪着哄你开心，我认！】

林薇薇彻底无语了，这男的是真傻还是演得太逼真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