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如意啃着干硬的饼子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这饼子硬得跟个臭皮囊似的，也不知道是啥品种的，啃得她牙齿直发酸。刚进京那会儿就听人说，这京城打的饼子，贵得嘞，一般百姓吃不起。可她这饼子，硬是一角钱一个，看着不起眼，还挺管饱。

“真他娘的坑人。”林如意一边啃饼子，一边骂咧咧地往嘴里塞，唾沫星子都快糊到碗里了。这饼子是她托人弄来的一个新品种，名叫“铁齿铜牙”，说是嚼碎了能补牙，她倒是不信，只觉得硬得要死。

正啃得入神，忽然听见有人喊：“卖饼的，来两个铁齿铜牙！”

林如意抬眼一看，是个挺精神的小伙子，穿着一身干净的青布短打，腰间还系着一条布带，一看就是个学生打扮。他手里拿着一个铜钱，递到林如意面前：“姑娘，来两个。”

林如意 counter：“要啥馅儿的？”

“没馅儿的就行，只要硬点。”小伙子老实回答，眼睛却瞟着林如意手里的饼子，口水都快流出来了。

“角钱一个，你要两个？”林如意挑眉，这小伙子倒挺会过日子。

“嗯，一共两角钱。”小伙子点点头，把钱递过去。

林如意接过铜钱，找了两个硬饼子递给他，小伙子接过饼子，立刻咬上一口，眼睛都眯起来了：“嘿，还真挺硬的！”

“那就对了，补牙！”林如意打趣道，心里却在琢磨，这小伙子怎么知道这饼子硬？难道是同行？

小伙子嚼着饼子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我……我听人说的，说这饼子能补牙，就……就特意来试试。”

“呵，我那是瞎编的，你当真了？”林如意笑骂道，“不过确实挺硬的，嚼碎了能当牙签用。”

小伙子闻言，脸一红，不好意思地说：“我……我就是牙疼，想试试。”

林如意见他实在，也就没再取笑，只道：“你要是牙疼，不如试试别的，我这儿还有别的点心，都好吃。”

小伙子眼睛一亮：“真的？那你给我推荐推荐。”

林如意顺手从篮子里掏出几个小包子，递给他一个：“尝尝这个，馅儿大。”

小伙子接过包子，咬上一口，眼睛都亮了：“嘿，这包子……这包子真好吃！”

“那是，我亲手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