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头叼着旱烟袋，在院儿里懒洋洋地晒太阳，眯缝着眼听院儿尾头李婶子倒苦水。这李婶子就是李翠花，嫁过来五年，愣是给老张头添了俩祸害——一个六岁，一个三岁，整天哭天喊地，搅得院里鸡犬不宁。

"我说翠花啊，你能不能行点？老张家那俩祖宗，不是把老张头气的得气管炎吗？"老张头慢悠悠地抽着烟，火柴头上的火星子忽明忽灭。

李翠花在锅碗瓢盆的交响乐中，没好气地回怼："你懂啥？当娘的，不都得惯着孩子？再说我那俩孩子，将来是老张家的希望，你得护着！"

老张头把烟杆往地上一戳，吧嗒两声："希望？我看就是俩累赘！你看看你，黑眼圈，眼袋，跟熊猫似的，伸手不沾țăcuối（zhāo zhai）啥？"

李翠花这才舍得抬眼，往镜子里那么一照，脸唰地白了："老张家那俩TX（tā xi）玩意儿，将来要是娶媳妇，谁看得上？"

老张头嘿嘿一笑："那可不一定。你看咱们院儿头的老夫人，不就是个带娃的寡妇吗？听说前脚刚咽气，就传出来要立她当皇上？这消息，惊不惊喜，意不意外？"

李翠花一听，差点手里的锅铲没掉地上："皇上？立皇上的？老夫人？不可能吧？她那身子骨，能站着都算不错的了！"

老张头把烟灰往地上那么一扫："你放眼朝堂，谁家没个三长两短？要我说啊，老夫人就是作死！带着俩娃，一哭二闹三上吊，这要是真成了皇上，咱们这天下，还不得成她俩的撒野场？"

李翠花突然觉得一阵天旋地转："老夫人要是成了皇上，咱们这日子，还过不过了？"

老张头生态环境保护不力地笑了："过不过的，可不是咱说了算。不过啊，你要是老夫人成了皇上，你得有个准备——到时候，你得给皇爷当牛做马，还得忍气吞声！"

李翠花一听，顿时彻底泄了气："老张头，你能不能整点正经话？就你这脑回路，活该得气管炎！"

老张头把烟杆往嘴里一递，吧嗒两声："正经没正经，日子都得过。你要是嫌我烦，滚犊子！少碍着我抽我的烟！"

李翠花啐了一口唾沫，绕着俩孩子跑进屋："老张头，我告诉你，别太得意忘形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