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渊又灌了一口茶，茶水顺着嘴角流下来，在桌上留下个黑漆漆的印记。他盯着萧景琰，那眼神又冷又热，像是要把萧景琰从里到外看透。

“萧景琰，你知道我为什么留你吗？”夏侯渊突然开口，声音低沉得像是磨刀石磨着骨头。

萧景琰淡淡一笑，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：“不知道啊。莫不是因为我不想杀你？”

夏侯渊嗤笑一声，手指在茶杯上敲了敲：“你这种货色，死了也就算了。留你，是因为你有点用。”

“哦？怎么个有点用？”萧景琰挑眉。

“用来监视你。”夏侯渊直言不讳，“你身边的人都不可靠，我只能靠你自家人了。”

萧景琰心里冷笑一声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：“夏将军过誉了。我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前朝余孽，能做什么？”

“你这人，永远学不会装乖。”夏侯渊摇摇头，“不过也好，你越是不学无术，我就越放心。”

萧景琰沉默了，心里却在盘算夏侯渊的话。他确实不知道夏侯渊的意图，但既然夏侯渊说留他是因为“有点用”，那他必须找出这个“用”是什么。

接下来的日子，萧景琰表面上装作一个普通的前朝遗民，但暗地里却在观察夏侯渊的每一个动作。他发现，夏侯渊虽然行事狠辣，但对朝廷的官员还算仁厚，从不滥杀无辜。

“看来，夏侯渊也是个野心家，但不是那种只会屠戮的疯子。”萧景琰心里暗道。

一天晚上，萧景琰在梦里看到了自己的江山。那片曾经熟悉的大地，如今却变成了别人的天下。他醒来后，眼角湿润，他知道，他必须做点什么。

第二天，萧景琰故意在街上走丢了。他混在人群中，试图收集一些关于朝廷的情报。他发现，朝廷的官员们虽然表面上对夏侯渊恭敬有加，但背地里却暗流涌动，都在盘算着什么。

“看来，他们也不是省油的灯。”萧景琰心里冷笑一声，“我倒要看看，谁才是真正的赢家。”

几天后，萧景琰终于找到了一个机会。他假装生病，让身边的人把他的病情告诉了夏侯渊。夏侯渊果然中计，亲自来探望萧景琰。

“你看看他，病得这么重，你怎么当皇帝？”夏侯渊嘲讽道。

萧景琰强撑着站起来：“夏将军，天下不是你一个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