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晃晃悠悠凑到沙发旁，一眼就瞅见平板上那炸子鸡般的标题。底下评论区已经炸锅了，各种“卧槽”“敢不敢看”“作者疯了吧”的弹幕直接刷得屏幕模糊。老张嘴角抽了抽，这帮小年轻，口味还真够重。

“老大，老大！”这声喊得老张后脑勺突突跳。他眯着眼往门口看，果然是工作室的小师妹小李，小脸绷得紧紧的，手里还攥着个手机，估计是刚删了什么社死现场。

“咋了？大惊小怪的。”老张接过平板，随手划了划，几条恶意揣测的评论跳了出来，“‘这不妥啊’，‘赶紧删，要封号’，‘这编剧是懂法律的吧？’……呵，一群见鬼的土包子。”他心里嘀咕着，手指却点开了“点赞过万，作者回复”的置顶评论。

屏幕上显示的是个ID叫“卧龙勿仿”的粉丝发的长评，洋洋洒洒几千字，分析得头头是道，把个《金瓶梅》改编剧包装得跟什么惊世骇俗的文艺作品似的，后面还甩了俩晦涩的哲学观点作结尾，看得老张一愣一愣的。

“这……是懂行啊。”老张咂摸咂咂嘴，不得不承认，这帮所谓的“资深读者”比他这前朝太监活得明白。上辈子伺候主子，主子往他脸上吐痰他都还得笑；这辈子当老板，几个小粉丝在这里指手画脚，他倒觉得挺新鲜。

“老大，这……”小李的声音又响起来，带着点颤抖，“网上已经有不少人开始骂工作室了，说我们拿着名著开涮，败坏中华传统美德……”

老张把平板往旁边一甩，“骂就骂呗，谁还没被网上喷过？”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这帮刁民，只许州官放火，不许百姓点灯。上辈子伺候皇子，天天价要他循规蹈矩，动不动就发火；这辈子伺候老板，虽然这老板除了玩得野点，其他地方还真没脾气。

“发疯吧你！”老张对着天花板翻了个白眼，声音不大不小，正好让门口的小李听见，“让公关组发个声明，就说我这师弟脑回路清奇，写东西不过脑子，不代表工作室立场。完了，你们继续琢磨下一部戏拍什么，魔道修真、末世丧尸、还是东京爱情故事？”

小李眼睛一亮，“老大，你要不我们就拍个魔道修真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