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晃晃悠悠晃到客厅。沙发上，平板电脑还亮着，上面赫然是某个编剧工作室的公号文章标题——《〈金瓶梅〉改编剧，你敢看吗？》。老张咂摸咂摸嘴，这标题，够毒，够吸引眼球。

“老大，老大！”一个尖细的声音从卧室传来，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小伙子，名叫小李，是老张租住的小院里另一个租客。这小子昨天就开始兴奋了，说他们老板要搞个大新闻。 “啥事儿啊，咋叫得跟催命似的？”老张没好气地回了一句。昨晚他梦见自己还是前朝的侍卫统领，威风凛凛，醒来愣是把自己给整饿了。 “老大，老板电话！老板让你赶紧回公司！”小李的声音急切，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亢奋。 老张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摸出手机，屏幕上赫然跳动着陌生的来电显示——一串五位的座机号。

“喂？”老张接起电话，声音干巴巴的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嚣张跋扈的声音，带着点不耐烦：“张编剧，睡醒了吧？昨天晚上那篇文章，眼光不错啊！老陈就喜欢你这种敢写敢想的。” 老张心里一沉，就知道这电话不是什么好事。他前辈子伺候的皇子，讲究的是机锋和隐晦，这后世的投资大佬，咋直来直去的？还老陈？谁啊？ “那个……陈总，您过奖了，我就是瞎写的……”老张小心翼翼地应付着。 “瞎写？我看你是真有本事！”老陈的声音猛地拔高，“你看看现在网上，那篇《〈金瓶梅〉改编剧，你敢看吗？》多少转发？多少人在讨论？这热度，你给我把握住了！” 老张心里叫苦不迭，他写那篇文章，纯粹是饿疯了，在网上找素材，顺手摘抄了几句，想着蹭点热度混口饭吃，没想到还真火了。他这具身体是前朝一个落魄的编剧，前两天为了交房租，硬着头皮把仅有的稿费捐了，现在口袋里比脸还干净。 “陈总，这个……我不是有意的……”老张有些语无伦次，他这辈子最怕的就是这种场面，前朝是伺候皇子，虽然也是提心吊胆，但皇子们讲究风度，至少不会直接吼人。这后世的投资大佬，简直比前朝的太监总管还难伺候。 “行了行了，少废话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