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浩走后的第三天，林薇薇接到了闺蜜苏菲的电话。电话那头，苏菲的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八卦，“薇薇，跟你说个事儿。你前两天不是说跟江浩闹翻了？他现在跟公司新来的实习生好上了，那小姑娘年轻漂亮，据说是海归硕士，比你还‘高’一层呢。”

林薇薇当时正坐在民政局门口的台阶上吃面包，听到这话，手里的面包就这么呆滞地僵在半空中。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，然后一点点变成苦涩。海归硕士？比她高一层？这些词像一根根针，扎得她眼睛生疼。

“哪有的事。”她下意识否认，声音却有些发软。

“我亲眼看见的！”苏菲恨不能把自己 eyeballs 都塞到电话那头，“昨天公司团建，江浩跟那个实习生腻在一块儿，搂搂抱抱的，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……你想想，人家姑娘是名校毕业，前途无量，捡了你这颗‘烂白菜’，都不一定愿意呢。”

林薇薇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揪了一下。烂白菜？她想起自己为了江浩，放弃了多少更好的机会，如今却落得如此下场。她闭上眼睛，深吸一口气，试图压下心头的翻涌。可有些东西，一旦被钉在耻辱柱上，就再也翻不回来了。

挂了电话，林薇薇把离婚证重新塞回包里。这天，她难得没有宅在家里，而是去见了一位老同学。陶晓是她的大学室友，也是她曾经最羡慕的人。毕业后，陶晓去了国外，前阵子回国创业，听说在搞一个很火的线上教育项目。

见面时，陶晓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，妆容精致，笑容得体。“薇薇，好久不见。”她伸出手，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，“听说你跟江浩离婚了？”

林薇薇点点头，心里有些不自在，“嗯，刚办完。”她不想说太多，怕被人看轻。

“这样啊，”陶晓若有所思，“其实他那个人吧，表面看着好，骨子里挺自私的。你当初要是没跟他结婚，现在说不定已经当上总监了呢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听说你创业有点坎？缺钱的话，可以跟我说说。”

林薇薇愣了一下，陶晓这话是什么意思？她摇摇头，“我挺好的，谢谢。”

陶晓笑了，眼角挤出几道细纹，“别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