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里气氛僵得能滴出水来。

林薇薇攥着离婚证，的手指因为用力已经发白。对面，江浩靠在沙发里，手里还握着酒杯，眼神懒洋洋地睨着她，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。

“签吧，林薇薇。”

声音没什么情绪，平静得可怕，却像根针一样扎进林薇薇心里。她没动，只是死死盯着那张离婚证，上面的字刺眼得让她睁不开眼。

“我说了，我喜欢的是我的人，不是你那个老板的身份。”林薇薇的声音有些发颤，是急火攻心还是被他这句话伤到了，她自己都分不清。

江浩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：“所以呢？”

“所以我应该在你穷的时候不嫁你？”林薇薇猛地埋头，“你当我瞎啊？当初要不是看你还有点出息，我能看上你？”

这话像是在揭江浩的伤疤，他猛地站起身，酒杯“啪”地摔在地上，碎裂一地。

“林薇薇，你什么意思？这话说得出来？”江浩的声音陡然拔高，眼睛都红了。

林薇薇被他吼得一哆嗦，但还是梗着脖子反驳：“我就说得出来！这婚姻，我从没打算天长地久！”

“那你当初为什么要嫁？为什么要给我生孩子？”江浩逼近一步，手指几乎要戳到林薇薇脸上。

“当初图什么你自己心里没数吗？”林薇薇也不怕他，迎着他的目光，“当初你不是给我承诺说将来会给我一个家吗？现在发达了，就忘了？”

江浩的脸一阵青一阵白，他似乎想说什么，但最终只是重重地哼了一声，转身摔门而去。

客厅里只剩下林薇薇一个人，空气中还残留着酒气和争吵后的压抑。她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车水马龙，心却像被掏空了一块。

手机“叮咚”一声响，是闺蜜发来的消息：“薇薇，怎么样了？”

林薇薇深吸一口气，打字回复：“离了。”

……很快，闺蜜又发来一条：“什么？真的假的？你确定？”后面跟着一连串的问号。

林薇薇没什么心情回复，把手机扔在一边。离婚证还在她手里，沉甸甸的，像是一块巨石压在她心头。

她突然意识到，这场婚姻，从一开始就注定了结局。她爱的是江浩这个人，可江浩爱的，从一开始就是他那个老板的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