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的决定要这样吗？”律师递过离婚证的时候，我手指都在抖。桌上的咖啡早就凉透了，我盯着那两张薄薄的白纸，感觉它们像是烙铁，烫得我手心发麻。

“是的，”男人脸上带着一贯的温和，却也藏不住一丝不耐烦，“我们之间，已经结束了。”

结束？这两个字像刀子一样戳在我心上。结婚两年，他说爱我，说想要一个家。我们一起装修房子，一起挑选婚戒，他承诺过会给我一个幸福的未来。可现在，他轻易地就放下了这一切，就像扔掉一件不穿的旧衣服。

我捏紧了离婚证，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“你身边……已经有新的女人了？”声音比我自己想象的还要沙哑。

他点点头，眼神回避着。“是的，她……更适合我。”

“更适合你？”我冷笑一声，“当初选择我的时候，你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
男人沉默了，那副憋屈的表情让我心里的恨意疯长。可看着他那副道貌岸然的样子，我又觉得无比可笑。两年，他从来没有真正尊重过我，只是把我当成一个摆设，一个可以提升他社会地位的符号。

“你真的以为，这场婚姻对我毫无意义吗？”我咬着牙问。

他抬起头，看着我，眼神里有一丝惊讶，似乎没想到我会天真到问出这种问题。“你……”他想说什么，最终只是摇摇头，“你只是太年轻了。”

年轻？我看着镜子里自己憔悴的脸，眼角已经出现了细纹，发际线似乎也后退了。是，我输给了时间，输给了他对我的不在乎。他身边的新欢年轻漂亮，而我只能像个过期商品一样被丢弃。

窗外的霓虹灯光闪烁，映照着我冰冷的脸。我闭上眼睛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也好，至少结束得这么彻底，我再也不会有任何幻想了。

“那行吧，”我站起身，把离婚证放在桌上，“祝你和新欢幸福。”

他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快就接受。“你……真的不要什么补偿吗？”

“我本来就没得到过什么补偿，”我冷冷地回答，“拿走你给我的，都是你应该还给我的。”

走出法院大门，晚风吹在脸上，有点刺骨。我抬头看了看阴沉的天空，突然觉得无比的茫然。未来，在哪里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