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对着电话吹了吹头发，懒洋洋地往后靠在沙发背上：“没事，就问问你晚上有没有空，老地方，茶馆，七点。”

电话那边的谢总沉默了几秒，听筒里传来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。“知道了。”声音依旧是那种没什么情绪的调调，但林晓晓听出来了，这低沉的男声里藏着一丝别扭的无奈。

挂了电话，林晓晓就忍不住笑出声，果然，谢大老板也是有烦心事的。她拿起桌上那包没开封的十七度甜雪糕，拆开最顶层那个，“咔嚓”一声咬下去，冰凉甜腻的滋味在嘴里散开。

“谢总，晚上老地方见。”她一边嚼着口香糖，一边对着镜子比划了一下好看的八字眉，对着镜头晃了晃手里的甜雪糕，发到朋友圈配上文案：“今日份开心暴击。”

甜雪糕刚吃完，手机就“嗡嗡”震动起来。林晓晓随手一划，是谢总发来的消息：“几点出发？”

林晓晓嘴角一勾，故意拖长了声音：“不知道呢，等你来接我呀，不然我怎么去老地方呢？”

手机那头显然是没接收到她调侃的语气，过了一会儿，又传来一条：“自己来的话，我不放心。”最后还补了个感叹号，像是生怕她跑了似的。

林晓晓挑眉，谢大老板这是怕她出事？这可是头一遭。她放下手机，琢磨了半天，心里头竟有点小雀跃。

晚上六点五十八分，林晓晓顶着精致妆容，踩着那双十厘米的高跟鞋晃进了茶馆。包厢里，谢总的司机早就等候多时了，林晓晓探头问了句：“谢总呢？”

司机指了指角落的沙发：“在那儿等你呢。”

林晓晓应了声，踩着高跟鞋过去时，裙角带起一阵风，扬起了她额前的碎发。谢总正靠在沙发上看手机，听到动静，抬起眼皮，目光扫过来时，林晓晓故意歪了歪头，对着他做了个鬼脸。

谢总眉头一蹙，刚想说些什么，林晓晓已经噔噔噔跑到了他面前，直勾勾地盯着他：“谢总，你怎么才来？”

谢总的视线落在她穿着五厘米跟的脚上，眉头皱得更紧了些：“鞋跟太高。”

林晓晓低头看了看，非但不换鞋，反而挺直了背，理直气壮地说：“怎么了？不合脚？”

谢总抿着唇，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