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咂了口水，心里头还是不得劲儿。李明那小子，当初说好了三天弄好，结果拖了五天，还跟个缩头乌龟似的，不接电话不回信息。老王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指节因为用力摁在沙发扶手上，留下几道红印。

窗外的霓虹灯晃得人心烦。老王知道，为了这房子的事去找李明，八成又是吵一架。可这事儿拖得越久，心里越憋屈。钱是挣得不容易，租的房子也是租来的，哪能让人这么欺负。

手机突然‘叮’一声轻响，是李明的微信。老王没好气地点开，信息是条语音：“王哥，实在对不住，家里出点急事……”

老王直接划掉，又点开第二条，还是道歉。他盯着屏幕看了半天，心里的火气没往上窜，反而有点凉了。这小子，磨磨唧唧的，要是早说一声，老王还能多琢磨琢磨。现在这样，事情摆在这儿，说多少歉都没用。

他叹了口气，坐起来揉了揉发酸的脖子。租的房子，在市中心，地段好，但条件确实差。一个月房租加水电，快占了他工资的三分之一。如果再找个便宜点的，通勤时间得加一两个小时，那可真就没什么精力了。老王不想再跟房东提搬走了，房东是个老太太，脾气不好，估计还得涨房租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文字信息：“王哥，我明天过去，当面说。”

老王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，回复了句：“明天吧。”放下手机，人有点发愣。

第二天一早，天刚蒙蒙亮，老王就起床了。胡子拉碴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穿件皱巴巴的T恤，踩上拖鞋就往楼下走。楼下早餐铺子刚开张，油条的热气混着豆浆的甜味儿，老王吸了吸鼻子，心情好像好点儿。

李明果然在楼下等着，穿着件不太合身的夹克，头发也乱得像鸡窝，脸色泛白，一看就是没睡好。他往老王这边一探身，嘿嘿一笑：“王哥，对不住，对不住。”

老王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多话，直接拉着他往楼道走。李明之前租的那个房子在二楼，楼道里光线很暗，一股霉味儿扑面而来，还夹杂着烟味儿和一股说不清的酸腐气。

“这……”李明皱眉，刚想说点什么，老王抬手打断他。

“没_InitStruct