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出了李明那租的房子，楼道里光线暗淡，一股子霉味儿混着厕所的味儿直往他鼻子里钻。他皱了皱眉，加快了脚步。这小子，办事不利索，话也拐弯抹角的，让人心里头不得劲儿。

回到自己租的小屋里，老王把包扔在沙发上，给自己倒了杯水，一屁股坐了下来。他一边喝水，一边琢磨李明那事儿。李明说他手头紧，找老王借五万块钱周转一下。这五万块，对老王来说不是小数目，他得掂量掂量。

老王是个实诚人，做事讲信用。当初他和李明一起出来闯，没少互相帮衬。可这回，李明的话让他觉得不对劲。他拿出手机，想给李明打个电话问问清楚。

电话拨出去，响了半天，才被接起。李明在那头声音低沉，吞吞吐吐的：“王哥，我……我找你借钱，五万块……”

老王皱了皱眉：“五万块？怎么了？大半夜的，有啥急事儿？”

李明在那头支支吾吾的：“我……我女朋友家里出了点事，急用钱……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记得李明女朋友前段时间还跟他抱怨过家里经济紧张，可当时也没提具体的事儿。他问：“具体是啥事儿？能跟我说说吗？”

李明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说了：“她爸……她爸得做手术，要五万块……”

老王沉默了。五万块做手术，这可不是小数目。他问：“手术费都凑齐了吗？”

李明叹了口气：“差一点……我……我试着跟家里周转了一下，还是差一点……”

老王心里明白了。李明这不是找他要钱，是找他凑手术费。他问：“你女朋友她爸是干什么的？她家在哪儿？”

李明报了地址。老王记下来，挂了电话，拿上手机就出门了。

他直接打车去了李明女朋友家所在的小区。到了门口，他让司机停在外面，自己揣着手机，一步一步往上走。

到了李明女朋友家门口，他轻轻敲了敲门。门开了，李明女朋友站在门口，看到老王，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。

老王笑了笑：“小丽，在家呢？”

小丽点了点头，侧身让老王进去。屋子里乱糟糟的，一张床，一个衣柜，还有一个小书桌。墙上贴着几张照片，都是小丽和她的家人的合影。

老王坐下，小丽给他倒了杯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