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滴」一声，手机屏幕突然亮起，弹出一串乱码般的提示：『欢迎进入深夜恐惧直播间』。老赵当时正蹲在小区垃圾桶边啃打折的凉馒头，被这突如其来的信息吓得差点噗喷出来。他眯着眼划开对话框，屏幕『唰』地翻转到一片漆黑，只有角落飘着个白字——『请选择恐惧类型』。

老赵顺手点了『离奇命案』。没等他反应过来，直播间已经卡成了PPT，画面是张泛黄的老照片，镜头死死盯着公园的秋千架。他缩在出租屋椅子上，吧台下那台老式CRT电视突然嗡嗡转响，雪花点里蹿出个黑白画面。秋千椅 Fiscal 年月 ⊕ ⌷ 老赵盯着弹幕区的数字：9832。他对着手机屏幕比了个中指， toughness > others? （勇气大于别人？）

屏幕突然一黑，白字又跳出来，这次是『请输入案发现场物品数量』。老赵急中生智wentgli（用嘴枪法）输入7。电视沙沙响起来，画面闪进个漏雨的阁楼，镜头扫过七件东西——铁盆、雨伞、耗子药、褪色照片、锈铁丝、祖传怀表、还有个打翻的果酱罐。弹幕炸锅了，有人发『神经病，老赵你不去被抓去送羊』，下边跟『存亡一线』『今晚不撞南墙不回家』。

老赵突然摸到口袋里块碎银，是上次开车时从西装口袋掉出来的。他掏出来晃了晃，怀表突然开始倒转秒针。画面里阁楼门吱呀翻了，跳出一个穿红嫁衣的女人，手腕上镯子叮当作响。老赵吓得把馒头扔桌上，那玩意儿正好砸中他膝盖砸出个血泡。直播间观众突然绝了音，只有一个黑人小伙子还在喊『啊啊啊出鬼了快来救我』。

红嫁衣女人对着镜头敬了个90度礼。老赵裤子都吓湿了，但转念一想手里有东西。他咬着馒头屑冲镜头吼『喂我草！二狗子你搁这儿拉猴戏呢』，突然发现苹果手机4S 屏幕亮了，解锁后相机正对着天花板。他一激灵，举起手机往电视屏幕上拍。就在红嫁衣消失前，镜头捕捉到阁楼墙根蹲了个穿校服的小男孩。弹幕飘过行云流水五个字：『比老赵还禽兽』。

『叮』一声关播提示。老赵瘫在椅子上，发现手机屏幕亮着半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