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感觉后背有点发凉，但不是冷。是那种……被人看得牙痒痒的凉。她偷偷抬眼瞄了瞄对面，男人鼓着腮帮子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桌子底下捻来捻去。好家伙，猜对了？林薇心里偷着乐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，继续装傻充愣。

“就是，又红又亮，贴身上暖烘烘的，多好。”她把杯子又往前凑了凑，几乎要碰到对方的手臂，“不像我，手脚冰凉，还得靠这个续命。”

男人终于像是憋不住了，嘴角抽了抽，声音闷闷的：“……你贴着。”

林薇：“？”

她愣了三秒，才反应过来。这话啥意思？难道他……觉得她靠太近了？不至于吧？他们这都处多久了，他除了木头，也不是个傻子啊。林薇心里嘀咕着，面上却夸张地往后仰了仰，差点把杯子带倒。

“啊！我不是有意，杯子有点烫手！”她赶紧去扶，顺势离他远了一点，但眼神还是忍不住往他身上瞟。

男人看着她那副小作态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林薇觉得这招肯定不管用，他要么是故作镇定，要么是真的傻。得，不逗他了。她搅了搅杯里的枸杞，小口小口喝着，心里盼着他赶紧换个话题。

过了一会儿，男人还是没说话。林薇有点不耐烦了，准备自己找补着说点儿啥调动一下气氛。结果，他突然“啪”一声合上了手里的文件。

林薇吓一跳，手一抖，杯子里的枸杞洒出来几颗。她赶紧低下头去捞，脸上有点挂不住。

“咳咳，”男人没理会她捞枸杞，突然开口，声音倒是难得地平稳了点，“那个……暖宝宝。”

林薇动作停住，看着他。他眼神有点闪烁，好像有点不好意思，但又很认真地说：“……挺暖和的。颜色……确实喜庆。”

林薇：“……”

她看着他那副憋屈又认真的样子，突然没来由地笑了出来。对面的男人似乎也愣了一下，随即也绷不住，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。虽然还是很像在忍着，但那笑容……算是突破天际了。

林薇没再说话，就 blasé 地看着他。其实刚才那一下，她心里也有点慌，怕自己说错话露了馅。现在看来，对方也不是完全没听懂，只是不想表现得太激动。好，这算什么？各取所需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