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怎么了？”我又问了一遍，低头看着她毛手毛脚的，心里有点无奈。这都啥时候了，还跟个刚过门的新媳妇似的，屁颠屁颠跟在我屁股后面转悠。

我妈一回头，眼睛瞪得溜圆，估计是被我吼的，赶紧小声解释：“没……没事啊！我就是……就是看街坊王太太他们在摘菜，挺新鲜的。”

王太太？那老娘们儿家里有几个闲得慌的孙子，天天在小区里疯跑，像一群小野兽似的。我皱了皱眉，没接话，转身往厨房走。

我妈赶紧跟上几步，又停住，有点 egocentric 地说：“哎，刚才王太太跟我说，咱们家那盘红烧肉，她儿子都念叨好几天了，非要让她再买。我说啊，你儿子都馋成啥样了，下回我多炒两个菜。”

我得赶紧把脸闷进水里冷静一下，这女人脑子里除了吃就是吃，换了个新菜式就高兴得跟中了彩票似的。我在后院冲凉，哗啦啦的水声淹没了她叽叽喳喳的声音。

回来的时候，她正蹲在花盆边，用小铲子给那几盆葱苗松土。见我走了过来，赶紧直起腰，拍拍手面上的泥土，小心翼翼地问：“你……你跟王太太怎么说？”

我斜了她一眼，没好气：“我说啥？我说我妈忙着呢，没空做那么多 吃的。谁家像你家似的，儿子天天在家当食霸王。”

我妈给说脸一红，但还是嘴硬：“哎呀，他从小就这样，爱吃点啥，我乐意啊！”

嘿，吃是吃，可也不能老惦记着我家那点儿肉啊！我在厨房转悠了一圈，看看冰箱里还有啥，准备炒个西红柿炒鸡蛋救急。这女人一走，家里跟个空壳似的，啥都得我自己来。

把菜炒好端上桌，她果然像个饿狼似的冲过来，顾不上说别的，先扒拉两口饭。我看着都替她害臊，这都啥年纪了，跟饿了三天三夜似的。

“妈，你跟王太太说漂亮话就挺会，”我一边扒拉着饭，一边说，“下次她儿子再馋肉，就让她自个儿下厨。”

我妈眼珠子一转，来了精神：“哎，这个主意好！我就说她儿子，忒懒了！你说，要是我再开个小吃摊，卖那啥烤冷面，肯定能火！”

烤冷面？我差点被噎住。开个小吃摊？这老娘们儿是不是中邪了？咱家那点儿地方，放个烤架都得占道经营，邻居非拆不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