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舔了舔干涩的嘴唇，矿泉水瓶底剩下的水几乎不够润湿喉咙。她咽了口唾沫，摸出包子，撕开油腻的外皮，咬了一大口。发霉的麦香味混着灰尘的味道在嘴里炸开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，但总比饿死强。

“周明轩，你他妈就不能放过我？”她把包子咽下去，顺手捡了块地上的砖头，对着那辆停在远处街角的奔驰砸了两下。砖头砸在车漆上发出“啪”的一声闷响，像极了她此刻的心情。

这地方是城郊废弃的工地边缘，以前拆迁时，她捡过几天破烂，没想到这成了她最后的老巢。昨天被几个喝醉的混混抢了剩下的食物，今天只能靠冒险从附近餐馆的后厨垃圾桶里讨点残羹剩饭。

突然，林默眼角余光瞥见一辆摩托车停在不远处。她警惕地眯起眼，那不是周明轩的车！他根本不会来这种地方。摩托车后座上挂着一个蓝色布袋，似乎装了些什么，车把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
“谁啊？”林默缩到一堆废铁后面，心脏狂跳。她现在就像惊弓之鸟，生怕哪个人是冲着她来的。

摩托车停下，一个穿着外卖服的大叔摇下车窗，对她招招手：“小姑娘，帮个忙，送个东西到前面的巷子，谢谢啦！”他脸上挂着憨厚的笑容，显得很和善。

林默犹豫了一下。现在出去怎么解释？装作什么都没看见？可那袋子看起来挺沉的……她瞥见布袋边缘露出一小撮奇怪的绿色植物，像是某种苔藓，在阳光下闪着微光。

外卖大叔催促道：“快点啦，单子要超时了。”说完，又挂上车铃，催促自己。

林默咬咬牙，站直了身体。她决定赌一把。她走过去，接过布袋，沉甸甸的感觉让她手心出汗。布袋入手后，她下意识地摸到袋子内部，发现里面裹着一层软布，像是个石头。

“多少钱？”林默脱口而出，随即骂了自己一句，现在提这种问题像什么样子。

外卖大叔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哦，不用不用，举手之劳。”他看了看手机，“喏，扫码。”

林默拿出皱巴巴的手机，屏幕都裂了一道缝，好不容易点开微信。扫码页面没有反应。外卖大叔接过手机，试着扫了扫，也是没反应。

“你这手机……是不是坏啦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