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，林默眯着眼，车灯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。后面那辆车影子一直跟着，像恶鬼盯着猎物。她缩在巷子深处，借着破纸箱的掩护，把脸埋得更深了。

喇叭声又响起来，尖锐得刺耳。林默没动，手心里全是汗，攥着那块捡来的石头，冰凉的触感让她稍微冷静点。石头入手温润，不知道是捡的运气，还是老天爷可怜她，给她个破希望。

车子绕过去了，林默才敢动弹。她摸了摸口袋，只有几个硬币，连喝口水都掏不出来。肚子不争气地叫得更凶了，她想起那个高中同学聚会，那个她以为的朋友，张薇薇。

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，手机响了。屏幕亮了一下又暗了，没电了。林默叹了口气，靠在冰冷的墙根上，把那块石头捂在怀里。她现在需要钱，不管用什么方法。

天渐渐黑了，巷子里只有风声。林默计算着，离她前夫说好的还债期限还有七天。要是拖不到那天，她可能真要流落街头了。前夫李浩那混蛋，还有张薇薇那绿茶，联手搞垮她，现在又想让她一无所有。

她想起离婚那天，李浩得意洋洋的样子，张薇薇假惺惺的安慰。那时候她天真，以为李浩是真爱她。现在看来，全是假的。男人变心比翻书还快，尤其遇到有钱有貌的张薇薇。

林默咬了咬牙，摸索着往家走。她得想办法搞钱，哪怕是捡破烂也得捡到能吃饭的地步。那块石头在她手里，捡了一天也没发现什么特别。她没失望，有时候好事就在不经意间发生。

路过垃圾站的时候，林默停了下来。她看到不远处有个女人提着包，正往垃圾堆里翻。林默本来想绕开，但女人碰倒了一堆垃圾，其中一个塑料袋破了，几件衣服掉了出来。

女人回头瞪了林默一眼，骂骂咧咧地跑开了。林默弯腰，捡起那些衣服。有件裙子的袖子破了，还有件衬衫有油渍。她皱了皱眉，但没扔。这些总比空着手强。

回到老房子，林默把衣服晒在阳台上。她翻出柜子里舍不得扔的床单，洗干净，铺在床上。虽然地方小，但总算是有个像样的地方睡觉。她把捡来的塑料瓶、纸箱都堆在角落，看起来狼狈，但这就是她的全部家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