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震动了一下，老王瞥了一眼屏幕，是个 lạ的推送消息，标题写着《震惊！江城某上班族，日赚百万还不用上班？》他乐了，手指在屏幕上滑了滑，点进去一看，是个娱乐八卦号瞎编的，但底下评论区炸了锅，各种猜测，有人说是富二代，有人说是灰色产业，有人干脆说肯定是假的。

不过这事儿勾起了老王的兴趣。他合上平板，心里琢磨着，要是真能日赚百万啊，那还上班干啥？可现实是，他兜里比脸还干净，房租水电得交，下个月的房贷得还，不干活不行啊。

“得，不管了，先上班再说。”老王站起身，拍了拍衬衫上不存在的灰尘，出了门。

挤上地铁，老王习惯性地把神识放松，感受着周围的气流和人的气息。自从上次在公园厕所那次“意外”后，他发现这个世界挺有意思，至少他得道的能力，悄然不张扬。现在他的神识范围大概能覆盖整个车厢，比地铁的监控还厉害，当然，他可不是去做卧底的。

在地铁上，他还能清晰感受到几个低头族玩手游的心跳和脑电波，简单粗暴地讲，就是对方紧张、兴奋、分神的状态。老王乐了，心想这几个哥们儿要是知道自己摸手机的功夫，能被自己读取情绪波动，估计得吓尿。

快到公司了，老王收回神识，脸上挂着和平时一样的麻木表情，混进人群里。上班的九九六，老王也没少熬，但跟修仙比起来，那就是玩票。

到了公司，老板正在讲台上唾沫横飞，讲着什么新型营销方案。老王坐在格子间里，手指在键盘上敲敲打打，看似在处理工作，实则神识早已“溜号”。

他现在能清晰感知到公司网络的总流量，每个员工的操作路径，甚至连隔壁老李偷偷摸摸刷小黄网的动作，他都一清二楚。老王心里偷笑，想着晚上找机会给老李“发发善心”。

不过今天，他有点不一样的感觉。好像……身体变重了？他试着跳起来，感觉双腿像灌了铅，落地时差点闪了腰。这感觉挺诡异，但老王没太在意，以为是最近熬夜太多导致的。

“奇怪，今天怎么感觉这么沉？”老王活动活动筋骨，试图甩掉这股莫名的感觉。

午饭时间，老王去食堂打了份盒饭，刚坐下，就感觉手里的饭盒像有千斤重，端都端不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