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、你再说一遍？就这点微末道行，也想跟我斗？”那头苍老的声音带着无尽的讥诮，震得四周虚空都在嗡嗡作响。

我咬着牙，额头上冷汗直冒，却不敢有丝毫退缩。眼前这位，赫然是盘古殿外一位罗天上仙，笑里藏刀，眼神阴鸷，正是上次抢我破烂时吃了大亏的。

“仙师，我只是……只是想……”我吞了吞口水，声音有些发颤，“想问仙师，您那件灵宝，是不是还能换个更好的？我这……我这上宝如意册，它……”我摩挲着手中的布包，那里装着那本皱巴巴、疑似被老鼠啃过几口的册子。

“上宝如意册？”老仙瞳孔骤缩，猛地抬头瞪向我，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，“小子！你他妈的是不是傻了？你手里拿的，就是上宝？你他妈当它是方便面说明书呢？”

我被他吼得一哆嗦，下意识地把手缩回身后，但还是忍不住小声辩解：“可……可它上面的字，我看得懂啊！”

“狗屁！”老仙一巴掌拍在旁边石台上，震得青石板碎裂，“你那是古篆！你他妈懂个屁！你那破册子，就是个笑话！连我都看不懂，还是个残缺版！”

“残缺版？”我心中咯噔一下，猛地看向手中的布包。

就在这时，我口袋里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，紧接着，那本瘦小、破旧的册子，突然自己飘了出来，对着老仙的方向，轻轻翻动了一下。

“哗啦——”

一页泛黄的纸，缓缓翻起，上面是用一种晦涩难懂的古篆，写着一个不知道是文字还是符号的东西。

老仙眼神一厉，猛地伸手抓向那页纸，却在触碰到纸的瞬间，脸上露出惊骇欲绝的表情。

“这、这是什么？！”

他手上的灵力疯狂涌入，却如同石沉大海，那纸页稳如泰山，甚至还反吐出几缕微弱的能量，将他的手掌震得生疼。

“不可能！这不可能！”老仙气得直跺脚，脸色涨得通红，“你他妈的敢骗我！这绝对是个伪品！一个彻头彻尾的赝品！”

他眼珠子一转，又想发作，却突然看到那册子又翻动了一下，另一页露出，上面赫然画着一个巨大的、模糊的符文。

这一次，老仙的脸色比刚才更难看了，甚至有些发白。

“镇……镇天……符……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