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差了。”林晚星又重复了一遍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。

“是吗？”咖啡馆靠门的老王探头探脑地朝她这边瞥了一眼，又缩了回去，“哎呀，不好意思不好意思，我就是看嫂子你一个人坐这儿，看着挺孤单的。你老公是做生意的？听口音不像外地人啊。”

林晚星垂下眼皮，手指无意识地在冰凉的杯壁上摩挲了几下。那枚结婚戒指是她结婚时的，金的，一分钱没怎么跌价，可戴着它，的手指却像灌了铅一样沉。结婚五年，她老公有三年多没“出差”，另外两年，则是“生意忙”或者“开会”。

老王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，在附近开了家杂货铺，知道的消息多，也爱打听。他大概早就察觉到林晚星不对劲，今天只是终于忍不住想问出口。

“嗯，是。”她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，没看老王，目光落在街对面的服装店里。走进来一对年轻情侣，女孩兴奋地拽着男孩的衣角，两人勾肩搭背地看衣服。

有多久没和沈漠言并肩走过街了？林晚星不知道。记忆里，他们最后一次像现在这样一起逛街，还是刚结婚那会儿。那时候，沈漠言牵着她，意气风发，说要带她去看海。后来，他真的去了，去了很久，久到她不敢再提海。

“唉，这年头，男人都忙着赚钱，哪个不keeprichard啊？”老王叹了口气，又补了一句，“不过嫂子你还好，保养得不错，看着年轻。不像我，胡子都快白了一半。”

林晚星嘴角抽动了一下，没接话。老王说的是事实，沈漠言确实忙，忙到像一个透明的影子，存在于她的生命里。偶尔，她会从他的助理那里听到一些零星的消息，比如他去了哪个城市谈案子，或者和哪个客户见了面。每一次，她都觉得自己像个后知后觉的透明人。

“对了，”老王像是想起了什么，凑近了一些，“前段时间，有人看见沈总和一个女的在酒店门口说话，那女的挺年轻漂亮的，两人靠得很近，看起来……挺亲密。”

林晚星的心猛地一沉，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没拿稳。她不敢想象，那个所谓的“女”，是谁。是苏曼吗？那个曾经和她一起实习，后来因为沈漠言进了他公司的女孩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