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我去，这马面同志你这饼吃一半留一半干嘛？是想给我一个甜头还是苦头？林凡心里琢磨着，后脖颈子还没凉透呢，前胸又觉得空落落的。

“咳，”他清了清嗓子，脸上挤出点儿笑，“这位……呃，马面大人，您说笑了。小公司，小打小闹，哪儿能动不动就‘听说’啊？”

那马面吧嗒吧嗒嘴，嚼着饼皮，眼神滴溜溜转。“新来的怕是没见过世面。”他慢悠悠道，“魂力经纪公司？有趣，挺有意思。地府这资源，就这么被你小子给盘活了？”他指了指林凡，“听说你那公司主打的是‘灵魂唤醒’，能挖掘亡魂的潜力对不对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马面消息灵通得很呐。魂力唤醒是个新玩意儿，官方没管束，就当是个创新，可没想这么快就有人注意到了。

“呃，算是吧，”林凡含糊着，不敢卖弄，“就是帮一些有故事的灵魂，或者说……有能量的灵魂，找到合适的‘岗位’。咱们地府这么大了，总得给下面 folks 找点事做吧？”

“岗位？”马面咂咂嘴，饼渣又掉下来了，“有意思，有意思。行吧，你小子有想法，有闯劲儿，这点我欣赏。”他突然压低声音，“不过嘛，地府水深，你一个孤魂，开公司也不容易。手头紧吧？”

林凡脸一红。刚开始就是找点零工，赚点花呗，哪有钱啊？不过这马面……等等，他突然想起什么。

“马面大人，”林凡眼睛一亮，“您对……魂力经纪这事儿感兴趣？”

马面一愣，似乎没想到林凡会接这个话茬，“我？我感兴趣干嘛？我又不用找魂儿干活。”他揉了揉眼睛，好像没听错，“我就是随便问问。不过嘛，你要是缺推广资源……”

“那太感谢您了，马面大人！”林凡激动得差点跳起来，“我一定好好干，绝不给您丢脸！”

马面摆摆手，抹了把嘴，“少来这套。我给你个内部tips：想搞活泛，得多走动走动。有些老油条手里有资源，但嘴严，得晓之以情，晓之以理……”

“明白！明白！”林凡连连点头，心里盘算开了。

送走马面，林凡长舒一口气。这地府也忒热情了，刚来就被CEO亲自“谈心”，还顺便给支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