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想抱怨这牛头马面素质真低，后脖颈子又被人拍了下。他回头，是个穿着绿袍，正在啃鬼头饼的马面，嘴里塞得鼓鼓囊囊。“喂，新来的，”那马面眯着眼，吐出半个饼渣，“听说你开了个魂力经纪公司？嗯？有点意思。”

林凡心里排排汗。经纪公司？他连注册魂力评估表都还没搞定呢。这地府消息传得比鬼差跑腿还快。

“有点意思？”林凡挑眉，“马大爷您要感兴趣，不如投资点？”

那马面听完，直接差点没把个鬼头饼喷出来。“投资？哈！新来的你懂个屁！这地府生意，不是排班吃饭的地方！”说罢，他腿一跺，地上凭空出现个乌木牌，上面刻着“孟婆魂力事务所”。

林凡眼睛一亮：孟婆？那可是地府老字号啊！

“想搞事业？”马面看着他，冷哼一声，“呵，跟我比？老子当年可是跟着阎王御驾亲征过幽冥血海！”

旁边牛头也凑过来，独眼里闪着光：“就是，新来的，先喝碗孟婆汤，忘了你那点小心思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孟婆汤？那玩意儿喝多了忘掉的是前世记忆，可他要是真忘了怎么搞魂力经纪，那可就真成鬼了。

“喝你个大头鬼！”林凡猛地站直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砸在地上，“孟婆老牌？那年代的人，早成枯骨了！您要真想当年风光，不如现学现卖，搞点新花样？”

这话说得牛头马面一愣。是啊，孟婆汤喝死人，哪有搞活的？可这新来的也太不知天高地厚了！

“哼，年轻人有点锐气，”马面咬着牙，指了指那乌木牌，“那就甭怪我没提醒你，老孟的人脉不是盖的，要是惹急了，让你直接回鬼市报道！”

“我怕什么？”林凡梗着脖子，心里却在疯狂打鼓。他哪懂什么人脉不人脉的，他只知道，地府有那些鬼差老爷子都盯着，他要是真把魂力经纪搞起来了，这帮老家伙指不定怎么挤兑他！

“报上名来！”林凡指着乌木牌，大声喊道，“谁敢第一个来试试？魂力评估，免单！”

这话一出，周围顿时安静了。孟婆魂力事务所门口冷冷清清，根本没人排队。这地府的魂体，哪个不想多活几天，没事跑去评估魂力？那不是找不痛快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