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正琢磨着地府的贷款政策，突然感觉衣角被什么东西蹭了一下。他低头一看，好家伙，一头牛头，独眼龙，正用蹄子踢他。旁边还有个马面，笑得跟吃了烂蔗渣似的，口水都快滴下来了。

“新来的？怎么着，想在地府混饭吃？找错地方了！”牛头唾了一口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林凡脸上。

林凡吓了一跳，连忙摆手：“别别别，我不是来混饭的，我是来……”

“来干啥？来送死啊！”马面打断他，“地府现在不好混，阎王那边正削减预算，连鬼工资都发不起了。”

牛头用蹄子指了指林凡：“我看你年纪轻轻，还挺有精神。要不要跟着我们干点活？保你吃香喝辣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牛头马面不会是看中他吧？他可什么本钱都没有，就是个孤魂野鬼。

“我……我会干啥？”林凡支支吾吾。

“跟着我们，保你风生水起！”马面唾沫横飞，“你要是敢背叛我们，我们可不客气！”

林凡咽了口唾沫。他知道地府不是善地，但总比饿死强。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破碗，递给牛头：“我……我会干活，求你们给我点饭吃。”

牛头马面相视一笑。他们早就看林凡好欺负了，想好心帮他，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好哄。

“行吧，看在你这么诚心的份上，我们现在就带你去阎王那边的食堂。”

林凡跟着牛头马面来到奈何桥。桥下鬼哭狼嚎，河面上漂浮着无数尸体。林凡看了都有些害怕，但他知道，这地府比阳间残酷得多。

“到了，这就是阎王食堂，专门给新鬼提供午餐。”牛头马面指着桥边的亭子。

林凡走进亭子，发现里面已经有好几个新鬼了。他们一个个瘦骨嶙峋，脸色苍白。林凡心想，自己至少还有一口气，还算运气。

“你们坐吧。”牛头马面说完就走了。他们知道阎王食堂的规矩：先到先得，后到者自认倒霉。

林凡找了个空位坐下，开始狼吞虎咽。他饿极了，根本不在乎什么礼仪。吃完饭，他摸了摸肚子，感觉好多了。

“接下来怎么办？”林凡问旁边的新鬼。

“你去找阎王借点钱，买点道具，这样以后才能混得开。”新鬼告诉他。

林凡叹了口气。他知道地府没有免费午餐，但他还能怎么办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