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校长？哪个张校长？”我一边问，一边加快脚步。走廊上来回奔跑的人影，还有那此起彼伏的议论声，都透着一股子急躁劲儿。"好像是老张，就在三楼会议室！"一个裹着白大褂的医生喊道。我心里一沉，这老张是我以前中学的校长，退休后跟着个健康养生组织在市里开讲座，没想到出了这么档子事。

绕过急诊的嘈杂人群，我三步并作两步冲上三楼。会议室的门虚掩着，屋里围了一群人，个把年纪的老先生正坐在地上，旁边几个人正手忙脚乱地搭着凉棚。我撩开衣角蹲下身，撩开的瞬间，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混着淡淡的血腥气直冲鼻腔。

"老张！"我扬声喊道。注意那校长额角的青筋绷得老高，脸色煞白得吓人，嘴唇干裂得发红。" работников судорога。"我用俄语嘀咕了一句，然后掰开他僵硬的手指，摸了摸颈动脉，"晕过去了，但脉搏还稳。"

"急救室吗？"我头也不抬问道。刚才跑得急，这会儿才注意到旁边几个安保穿上蹙眉的样子。为首的那个领班搓着手道："李医生，这事儿...唉，早上老张在楼下买水果的时候被车撞了，送到我们这儿就...这..."

我眉头皱得更紧了。"人呢？"没等他说完，走廊尽头传来一阵骚动，几个推着器械车的人风风火火冲进来。"李医生！发现个脑震荡昏迷的，血压有点低！"护士指着地上的校长喊道。

"让她躺平！"我立刻摆手，推过一张病床架到校长身侧。接着弯腰，对领班道："你留个人在这儿守着，我去办住院手续。"说完，不容置疑地开始给老张做颈椎固定，同时轻声安抚："老张校长，您先放松，我是市医院李越，您放心..."

棉花糖般细密的针脚下，老张那被汗水浸透的外套渐渐散热，我伸手探了探额头，刚才被撞得可不轻。缝合完毕，送入CT室等待报告，心里盘算着。

晚上十点，老张终于脱离危险。我坐在值班室里，看着病床上的校长打着吊瓶，忽然想起领班白天欲言又止的样子。离院手续办得比平时快，离开医院时，保安队长拦住了我。

"李医生，"他犹豫着道，"老张刚才让我们转告您，他...他和您父亲是...大学同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