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亥的牙关打颤，话都说不利索。扶苏赶紧放开他，几步走到龙抡面前，脸上堆着笑，想缓和气氛：“龙……龙教祖息怒，不过是一场误会。”

龙抡斜了他一眼，目光落在地上那具尸体上，眉头皱得更紧。他走过去，一脚踢在那尸体胸膛上，发出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“误会？”龙抡冷笑一声，“你看看他身上这伤，像是误会能造成的？”

扶苏额头渗出冷汗，嘴唇哆嗦着：“他……他是被风卷走的。”

龙抡嗤笑一声，转身看向胡亥，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他的脸。“风卷走的？”他往前逼近一步，胡亥吓得往后一缩，几乎要瘫倒在地。“昨天你跟我说什么？说什么天下大乱，我要坐稳这个储位？今天你带人追我，是想灭口？”

“不是！”胡亥的声音细若蚊蝇，但至少站稳了脚跟。“是有人捣鬼！是李斯！还有赵高！他们想篡改圣旨，让我没机会见父皇！”

“哦？”龙抡挑了挑眉，“赵高？那个阉人？他什么时候有这本事了？”他顿了顿，继续逼问，“还有李斯？那个佐助你篡位的狗官？”

“他们……他们群魔乱舞！”胡亥把所有罪责都推了出去，“他们想得天下，不要父皇，不要我们！”

“一群跳梁小丑。”龙抡嗤笑，“你以为凭他们就翻得了天的？我告诉你，不可能！”他转过身，正对着扶苏，语气突然沉了下来，“扶苏，我提醒你，别跟我玩这种小动作。父皇活着的时候，你算个什么东西？现在他不在了，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能翻天了？”

“不，不，我不是。”扶苏急忙摆手，眼神躲闪，“我只是……我只是担心天下。”

“担心天下？”龙抡冷笑，“你担心的不是天下，是你自己的储位！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？一个连自己人都信不过的人，也配坐这个储位？”

他向前走了一步，扶苏吓得往后一退，差点摔倒。

“我告诉你，扶苏。”龙抡的声音冷得像冰，“你要是敢再动一个歪心思，我第一个就废了你！”

扶苏脸色煞白，浑身颤抖。他看向胡亥，胡亥也吓了一跳，往后缩了缩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扶苏艰难地开口，“我毕竟……毕竟也是太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