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脚步没停，径直往教学楼走，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。他回头看了一眼，林薇抱着一摞书小跑着追上来，小脸憋得通红，马尾辫甩得老高。

"陈默！"她气喘吁吁地停在前面，手叉腰，"你能不能别老是看我？搞得我像个小偷似的。"

陈默挑了挑眉："行啊，我像给你发悬赏令了？看见我就跑？"

林薇被他噎得说不出话，几秒钟后突然笑出了声："你这个人真逗！"她把书往地上一扔，蹲下去捡，的动作笨拙得像只刚学会走路的小猫。

"喂喂喂，这是教室地，别弄脏了。"陈默嘴上抱怨，人却慢悠悠地转过身，等着她。

林薇捡好书站起来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："你今天穿这件衬衫真好看。"她的话像颗小炸弹，在陈默脑子里炸开一个问号。
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，这是件普通的白衬衫，有什么好看的？不过听到她夸奖，心里某个地方没来由地飘了点甜。"哪有，你眼光忒急了。"他嘴上这么说，嘴角却忍不住上扬。

林薇从他脸上看到了笑意，自己也跟着笑起来："好了好了，不夸你了，不然把你那张扑克脸都笑成弥勒佛了。"她理了理衣服，突然压低声音，"陈默，你有没有想过……出国读研？"

陈默动作停了下来，看着她认真的侧脸，一时没反应过来。等回过神来，才道："出国？你想太多了，我家条件一般，而且……我不太喜欢麻烦。"

林薇愣了一下，随即摇摇头："不是让你花家里的钱，我可以……"

"不用。"陈默打断她，语气很轻，却很坚决，"我自己的事，我自己解决。"

林薇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化作一声叹息："行吧。"她把书抱紧了些，"那我先走了，不耽误你上课。"

"嗯。"陈默点点头，看着她转身走进教学楼，心里莫名有些失落。他低头看了看腕表，上课还有五分钟。

"喂！"身后突然传来叫喊声，林薇探出半个头，"你忘了东西了！"

陈默愣了一下，下意识地低头。只见一本《高等数学公式手册》静静躺在他脚边，封面沾了点灰尘，正是他早上出门随手塞进行李箱的。

他弯腰捡起来，抬头时正好对上林薇那双明亮的眼睛："你怎么知道这是我的？